文轩说话时，不错珠盯着龙少，龙少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他知文轩是什么意思，他到悲哀和绝望，一切正如大所说，国民党内永无止境的相互猜疑彼此倾轧。他没有听到文轩说完，一动不动地站着。

文轩冷冷：“我在等你回答。”

龙少声音更冷：“回答什么？”

“这一切！你怎么看？！”

“查内，抓住特嫌，是参谋长职责！”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龙少被问懵了：“什么意思？！”

文轩有意刺激他：“想知新八旅现状如何？我告诉你，半个旅没了，段旅长去战区述职，新八旅番号不知能否保留。还有那些新兵，一千人，还是学生，都……没了……”

龙少面无人，浑哆嗦，痛苦难奈：“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文轩忽地提了声音：“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不是！”

忍无可忍的龙少没等文轩话音落地，一拳击，正打在文轩脸上，文轩摔倒在地。龙少接着扑了过去，这时随文轩过来的一众宪兵一拥而上，控制住龙少。

张桅赶上前搀起文轩，文轩甩开张桅，伸手枪，哗啦啦弹上膛，对准龙少。

龙少挣扎着，破大骂着：“新八旅就是你们这帮狗特务败坏的，不打鬼，专门对付自己人！要杀我是吗？狗日的朝这儿打，日本鬼杀不了老，你这狗特务杀呀，你杀呀！”

文轩握枪的手不断颤动，脸上的表情也渐渐狰狞。

龙少满脸冷笑：“开枪啊，打啊！”

一旁张桅冷冷地拱火：“参谋长，委员长手喻，特嫌人等格杀勿论！”

龙少早就对张桅一肚火，听到他要借刀杀人，再不能忍，猛地飞起一脚，踢飞张桅。张桅翻起来，恼羞成怒，举枪就要打。

一个严厉声音喝：“不许开枪！”随着喊声，苏云晓手里拎着个东西，愣生生到龙少和文轩之间。

龙少见到苏云晓，面无表情。

文轩手枪生生收回，瞪着苏云晓：“‘你不要手这件事！”

苏云晓不动，看着文轩：“他不是特嫌！”说着猛地将手里东西摔到地上，厉声：“这是证据！”

那东西摔在地上，四散开来，众人看去，竟然是一无线发报机。文轩吃了一惊：“怎么回事儿？”

“机要科一直怀疑旅附近有特务电台，就派人盯着，最后证明我们猜对了！”

“人呢？”

“跑了。”

文轩看着发报机：“那不能说明问题，你怎么证明发报人就在现场？”

“机要科截获了电文，时间是半小时前！”

龙少没有表情站着。文轩看了龙少和妻一，咬牙把枪枪，冷冷：“没有抓住内之前，一切都没有定论！我们走！”

说完丢下龙少和妻率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