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晓挨着他坐下：“我知，但你不能把责任全揽到自己上……”

“张桅！怎么会是他！我从重庆带的人只剩他一个，我看着他宣誓效忠党国，我待他不薄，他家里也有亲人被日本人杀害，他怎么就能投敌叛国当汉，我真是想不通！”文轩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苏云晓讨论。

苏云晓对张桅却很不满：“你对他的家事了解多少？你怎么知他究竟是个什么人？老实说，我看他平时那付迎上欺下丑恶嘴脸，就对他没有什么好，这人没有什么正义，更别提什么信仰，他什么不来？”

文轩满怀愧疚：“我真是愧对新八旅上下……消息一旦全旅传开，对士气得是多大影响啊！”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

“我已经派人查，张桅平时都跟什么人接，如果他真有同伙，应该会有动作……”

苏云晓没有接茬，文轩看看她：“你去睡吧，明天还忙着呢。”

苏云晓没有动，迎着文轩目光：“你说，芥川在想什么？” [page]

文轩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苏云晓。

苏云晓继续说：“皇家中将那么重要情报，怎么会来，他是有意的？”

“是啊，他在赌……”

苏云晓吃惊：“他敢拿中将脑袋赌？”

“他不是人，是野兽，野兽的逻辑，你想不通的……”

“我很担心……”

“你说过，他是聪明人，不会往陷井里掉。”两个人都知，他们说的对象已经是龙少了。

“芥川的陷井究竟在哪里？”

“你最好不要当我面这么关心你的前未婚夫……”文轩心情好了一些。

苏云晓推文轩一把，嗔：“我关心的是芥川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杀龙绍钦啊，这谁都知！”

正在这时，电台信号响起，苏云晓扯下电文，文轩也走了过来，两人互相盯着。

“他果然改变了伏击地。”文轩在沉思。

“他从开始就没打算去那里……”

文轩若有所思地看着苏云晓：“张桅的逃跑和暴与他改变路线有关系？为什么？他究竟什么企图？”

苏云晓看向窗外昏黑夜幕：“你说过，这是一次赌博，他和芥川，都在赌……”

“拿士兵生命？他不是第一次！”

苏云晓再替龙少辩护：“他在拿自己生命赌！也不是第一次……”

一参谋走来：“参谋长，给重庆方面电文拟好，请过目。”

文轩接过电文，苏云晓突然嘴：“张桅的事儿，先缓一缓报重庆……”

文轩抬疑问地看着苏云晓。

苏云晓坦然：“我们内既然能有张桅，谁能保证重庆方面没有日军间谍？”

文轩，将电文放桌上，看着参谋吩咐：“先放一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