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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打劫蜀山(5/6)

敬,原先只是个齐地拉车的民夫,当初刘称帝后原想在洛建都,娄敬正好经过洛,听到这个消息,娄敬便找到在刘手下任侍卫军官的一个姓虞的老乡,说自己一定要求见皇帝刘,自己有重要的事情上奏。那时楚汉战事刚结束,万事都在草创时期,规矩礼仪没那么多那么严,那个姓虞的将军便设法把这件事报告了刘,恳请刘能见一见他那个老乡娄敬。刘觉得很奇怪,一个拉车的劳役一定要见他,还说有要事启奏,真是件稀罕事,不禁想见识见识这个车夫,便答应了召见娄敬。

娄敬听说皇上要召见他,十分兴,便穿着他破旧的羊袄邋邋遢遢的就要。那个虞将军让他梳洗一番,换件新衣服去见皇帝,可刘敬却不知好歹地说,“我原来穿丝绸,就以丝绸见皇上,原来穿布,就以布见皇上,我可不敢打扮自己去欺骗皇上。”虞将军没法,就把他带。见到刘后,娄敬费尽陈说利害,劝阻刘不要在洛建都,而要建都关中。

他对刘说,“陛下建都洛,是想与周王朝比肩吗?”

回答,“有这个意思。”

娄敬便说,“陛下,您实在是不能与当时的周室相比,陛下得天下的情况跟当时的周室实在是大不相同啊。周室的祖先后稷封于邰,教民耕,人们像神那样敬重他。他的孙积德行善十几代,一直到太王、王季、文王、武王,天下诸侯都渐渐归附到他们的名下,于是灭了殷商成为一朝天。到周武王即位,周公辅政,则开始经营洛城,把它定为都城,取的是洛乃天下之中,各地诸侯来朝见天、纳贡述职都方便,于民有德政的治天下易,于民无德政的治天下难,这是极简单的理,所以当周王朝兴盛时,天下和洽,诸侯、四夷莫不宾服,都能时来洛朝拜纳贡,那时的洛也太平无事。今陛下自丰、沛起兵,卷蜀汉,定三秦,与项羽战荥、成皋之间,大战七十,小战四十,使天下百姓肝脑涂地,父父暴尸荒野不计其数,中原大地哭泣哀号之声至今不绝,伤残之人也尚未痊愈。在这样的险恶环境,有这样郁结的仇大恨怎能与周室的成康盛世相比呢?因而小民以为在现在的形势下建都洛实在是太不相宜了。而关中之地则不然,它披山带河,四面都有要可固守,猝然有急难,百万之众上可召集。那片土地也十分沃,产十分丰富,真所谓是‘天府’之地也。陛下若建都关中,山东即使作,秦国那块故地也可全保全。与人打架格斗,不扼住对方的咽他的肩背,就不能致人于死命,今陛下占据关中秦人那块故地,就是扼住了天下人的咽了天下人的肩背,占尽了天时地利啊!”

听了娄敬这番话,拿不定主意,便征求殿前大臣们的意见。那些大臣们大都是楚地人氏,不想西迁,纷纷来争辩,说了许多建都洛的好,其中最有力的理由是“周王数百年,秦二世即亡”,由此可见洛是块福地,关中则是不祥之地。

问到张良,乎意料的是,张良对娄敬的主意大加赞扬。他对刘说洛周围虽说也有关隘险阻可守,但周边那片土地狭窄,不过数百里,一旦有变则四面受敌。关中则不同,周围地势险要,中间又有沃野千里,人众多产丰富。以那儿作据地,可攻退可守,还有广阔的后方作支撑,是大有作为的一片宝地,所以娄敬的主张好。

对张良,刘是言听计从,于是刘决定定都关中,为了表示他的决心,刘立刻命令车驾西行。那些反对迁都的大臣,见刘已车驾西行,也就无话可说,只好跟着刘西迁。到了长安,刘封娄敬为郎中,号奉君,取迎接天的意思,还大加恩,赐姓刘氏。娄敬从此改名刘敬,成为刘的近臣。

走回御座上,笑了笑,对刘敬说,“刘敬,新都长安的筹建,丞相事儿多,你帮丞相分担了不少,丞相都和我说了,长安能迅速稳定和重建,你有大功!这都城是国家的坐榻,坐稳了才能从容治理天下,现在大汉初立,丞相和刘敬这开朝第一件事完成的很好!”

萧何和刘敬连忙躬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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