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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天军的几位将领围绕着能够发射开花弹的火炮,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这些话如果让让丁奇听到的话,绝对能把丁奇活活气死。这不一群傻小子吗?如果让成都城墙上的火炮炮手听到,也一定会大笑着道:‘一群山炮’。不过这种高级将领没见过发射开花弹火炮的情况,在当时比比皆是。比如说红衣大炮吧,那就是一尊普普通通的打实心弹丸的火炮,但是明朝官兵都当神一样供着。还在炮身上披上红绸,美其名曰‘红衣大炮。’
当天黄昏孙海龙果然接到任务回报。原来灭天军成都站的特工‘希哥’通过蜀王妃邓芝芝鼓动蜀王道:“王爷,这成都眼看不保。趁着反贼只围南门,咱们应该连夜举家迁徙到重庆啊。”
蜀王朱至澍本来不敢离开成都:“爱妃,本王何尝不想离开成都这是非之地啊?只是祖宗遗训,藩王不得离开封地。本王要是真的离开成都,恐怕皇上会治本王个擅离封地罪。”
早得到希哥‘只要能骗取蜀王的财产并顺利离开成都,咱们就可以厮守一辈子’的承诺的蜀王妃哪里肯依:“那皇帝连王爷身家性命都保不住,怎么还好意思治您的罪?再说了,只要反贼进城,恐怕数千万的家业和臣妾都不复王爷所有了。咦咦咦咦咦。”
蜀王为人虽然骄横跋扈,但是最听不得美女哭,特别是自己娇艳美丽的王妃哭。被邓芝芝一阵哭闹,蜀王朱至澍立刻乖乖的跑到都指挥使司衙门,大闹着要让四川都指挥使彭元锦打开城门,放自己连夜出城去重庆。
满面愁容的四川都指挥使彭元锦,软坐在指挥使司会客厅的椅子上,用左手扶着额头,听着朱至澍滔滔不绝的质问:“彭元锦,你还敢说可以保护我的安危,谁信呢?上次你还说秦良玉可以一举扫清雅州反贼呢。结果怎么样?反贼没扫清,秦良玉倒是被反贼扫清了。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你必须给我开门。万一反贼破城,我的家财和全家老小的性命谁负责?你给我听好了,我再给你半个时辰考虑,半个时辰一过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只要半个时辰一到,我会带着王府仪卫司所有的人直闯北门。到时候你指挥使司的人被杀,我可不负责任。”
朱至澍说完就装作闭目养神,双手合扣在一起,不再言语。
都指挥同知和都指挥佥事们都赶紧小声的劝告都指挥使彭元锦,道:“大人莫要再和蜀王一般见识了,我也知道他一出城必然会引起城内军心、民心小小的混乱。但是您要不放他出城,他很可能真的会带着王府仪卫司的人强闯城门的。到时候对城内的军心、民心影响会更大。”
“哎呀,我那还顾得了那些啊。我只是怕他在城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皇上会怪罪,到时候就算咱们九死一生的保住成都也难免罪责。”彭元锦哭丧着脸道。
“大人,下官倒是有个万全之策。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都指挥佥事小心翼翼的道。
“都什么时候了,有好主意快讲吧。”
“您只要对蜀王殿下这样讲,。。。。。。。”
“恩,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蜀王殿下如若真想出城,必须先答应我三个条件。”彭元锦一扫愁容的对蜀王朱至澍道。
“什么条件?你先说来听听。”蜀王紧闭的双眼忽然炯炯有神。
“一,不得惊动城内军民、百姓。二,出城之时必须人含枚、马摘铃,熄灭所有灯火。”说到这,彭元锦直视着蜀王“至于第三点嘛也很简单,只要蜀王殿下事先写下给万岁的奏疏,在奏疏中言明是您逼迫我等放您出城的就可以了。”
“好,拿笔墨纸砚来。本王这就给你写。”蜀王朱至澍一听说可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立刻喜形于色。
朱至澍一回到王府就立刻组织奴仆、仪卫收拾细软。由于蜀王一家十代经营,金银细软数不胜数,跟本不可能完全带走。只能挑些金银和贵重珍品装车,即使如此,还足足装了上千车。王府内数百人从戌时初一直折腾到子时末,蜀王府在几个时辰之内就几乎把全成都的牛马车买净。
百姓听说蜀王府大量购买牛马车,都猜测到蜀王要出逃。为了免收战乱之苦,纷纷收拾行囊靠近成都四门,等待和蜀王一起出城。一时之间成千上万的百姓涌向街头。
蜀王刚把家资收拾完毕,都指挥使彭元锦就派人发来通知文书:‘大概蜀王要出城的消息已经走漏,今夜已经无法出城,希望蜀王把行期改到后日。’
朱至澍一看彭元锦发来的文书,立刻勃然大怒:“彭元锦你个丘八,拿本王当猴耍呢是吧?本王忙碌了半夜才好不容易把家资收拾妥当,你一封文书就要把行期改到后天了。到底在成都你大还是本王大?”
被怒火迷失心智的蜀王朱至澍早就顾不得后果,直接指挥着奴仆、仪卫赶着千辆牛马车直冲北门。聚集在其他三门的百姓一听到蜀王车队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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