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呵呵，呵呵，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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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大人，要不咱们跑吧。咱们跑回京城和督公他老人家磕认错，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另外一个档。

“生机？这次的任务可是皇上亲自代的，咱们给东厂丢了这么打的人，督公哪会放过咱们。再说就算督公想放咱们，西厂那边也不会同意的。这可是贬低东厂最好的机会啊。”闵保还是理由充足的否定了这个档的想法。

“小人的意思是，最起码让他们四人分别签署一封投靠大人的文书，这样放去后他们才老老实实的低办事。”闵保了。

“投降文书都已经签了，大家还是商量商量咱们下一步办吧。”

“大人，小的是被迫才写下文书的。”

？”

“亏你还是东缉事厂的厂卫，难你认为灭天军在咱们住所附近会不派人监视吗？只要咱们一他们不允许的事，恐怕事情还没完咱们的脑袋就搬家了。这蠢主意以后再也不要提了。”闵保怒容满面的压低声音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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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反正也没有退路了，咱们不如当真投靠灭天军算了。只要咱们帮他们揪东缉事厂在四川的潜伏人员，相信咱们在四川还是照样官厚禄耀武扬威。”见两个办法都被闵保否定，另外一个早就心意不的档咬咬牙。

“也不能放，你要是这么一捉一放，去后我怎么和他们解释啊？”

“好了，好了，兄弟们快都起来吧”闵保拉起四人：“闵某和四位一样，也被灭天军迫签署了投降文书。”

“哼，你不怕消息传回京城家人受到连累我还怕呢。”闵保横了这个档一。

东厂初建之时之所以会在大厅之中悬挂岳飞画像，在门前立起‘百世芳’的牌坊完全是为了提醒厂卫中人‘毋枉毋纵，忠君为国’。对于东厂中的叛徒，罚也是极其严厉的。可是到了明朝中后期，虽然只能没变，但是质却完全不一样了。充斥在大明疆土各个角落里的东厂番了潜伏人员之外，全都是没命的捞钱。再也不记得什么是君，什么是国了。此时没有任何退路的闵保也早已忘记自己东厂掌刑千的份，在暗中毫无保留的帮助孙海龙谋划策，迫其他四位档写投降文书。

听到闵保问话，一个自以为机灵的档：“要不咱们这么办。现在先应付着灭天军，等完成督公待的任务之后咱们再从灭天军手中夺回投降文书。”

一听到闵保问起投降文书之事，四个档无不双一跪在当地：“闵千饶命啊。”

“坐以待毙倒还不至于，我倒是有个既可以保家，又可以保的办法。只是不知大家能不能忍得了家人天各一方的痛苦。”

“那倒不是，小的的意思是您如果杀了他们四人，东缉事厂早年潜伏下来的人就会怀疑小的。那样小的就完成不了大人安排的事情了。”

一听闵保连续否定了三个档的想法，两外的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档一坐在地上，喃喃：“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咱们只能坐以待毙了吗？”

一听到闵保也签署了投降文书，四个档才如释重负的站直了。用很无奈的神看着闵保，等待下文。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们？”

第二天一早，分别被迫签署了投降文书的闵保等五人，被安然无恙、神鬼不知的送回洪县的客栈之内。

“恩，聪明。闵兄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既然是闵兄的主意，那就由闵兄先签吧。”

“恩恩，”闵保清了清嗓柔声：“几位兄弟是不是都在灭天军那签署了投降文书？”

*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他们？”

回到客栈的五人除了闵保之外，都只知自己签署了投降文书，相见之后不免尴尬。看着手下四个档尴尬的表情，闵保心：‘这样尴尬下去怎么还能办得成事情，我得先把这层窗纸破大家才能齐心协力把事情办好。事情办好之后大家才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