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张辽微微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项羽「我说什麽谎？我每一句话都是自真心！天地可证！」

「有些人一生，便是天纵的军事奇才，跟其他人不同，他们或许会在其他范畴的事业上显得相当笨拙，但只要他拿起了剑，或是令箭，」项羽的神忽然变得邃，得让张辽看不到其底，只觉自己被卷了这个旋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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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战场上最让人害怕的人。」

「你叫张辽吗？」项羽问。

「为什麽你要山贼？你本意为何我不清楚，但你反击的原因呢？」项羽看着张辽，脸上一片自信，像是轻易地看穿了张辽的心灵，言语像是一支锋利无比的针，致命而且准的扎在张辽的心窝之「别跟我说是为了什麽仁义，有始有终的话，你是个为军事而生的天才！」

张辽没有说话，他显然被项羽话语的张力所震撼，心情沉重地站在原地，死死的瞪着项羽。

「肯定是张辽吧？有名的将军之中，只有他同时效力过曹跟吕布！」

「你，在说谎。」项羽指着张辽，微微笑。 [page]

「正是。」张辽沉默了数秒，然後答。

「闭上睛，腾空心灵，你看到的是什麽！？」项羽的语调愈加增大，大得让在场的将士都自觉地静了下来，安心地聆听着他的说话「是因战争而赢取的荣誉，还是隐居山林的淡泊！？」

「他......难是张辽！？」

「忠臣？说明白！」项羽皱了皱眉，不禁喝。

「醒觉了吗？」项羽了一气，又开说「跟别人不同，我能轻易地看，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心怀忠义，若要平定天下，而且取得人心，你是最完的将军。」

张辽猛地睁开睛，忽然起气来，项羽沁人心脾的一番说话，使张辽心内几乎消失殆尽的矛盾又再泛起了微微的涟漪，并逐渐扩大，占领他的脑海和心里，这究竟是什麽！？

正当项羽仍摸不着脑，两眉锁着的时候，他後的将士早已是议论纷纷，甚至还隐约听到了面前这个男人的名字。

项羽呼了气，带着微笑回过来，斜斜地看着他。

大笑数声，以不屑的光看着项羽「霸王，不等於霸主，你想称霸天下，还需要攻破周瑜，孙武等障碍，就算你渐渐地脱离只凭武勇的战斗方式，要跟这些老谋算，足智多谋的敌人周旋，你认为自己有胜算吗？」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项羽笑了笑，没有理会那男人的取笑和嘲「你为什麽要山贼，而不是投军？」

「......」那男人收起了笑容，转换成严肃，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因为我是个忠臣。」

「对，」张辽的语气像是当作自己是笨一样，有没好气的「我就是个这样的人，又如何？」

「就是说，吕布跟曹，都曾是我的主，你叫我如何投军？」那男人苦笑。

「那你是说，你为了同时对那两个人保持忠诚，而选择落草为寇？」项羽再问。

「够了，」项羽笑了数声，开打住了张辽的说话「天下间总有人会违背自己的内心，说一些自己不想说的话或是一些自己不想的事；而你却不同，你是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在想些什麽。」

「哼，」张辽仍然微微地着气，但此刻的他却像是摆脱了心中那有如撕裂一般的矛盾，反而神定地看着项羽「就算你

「什麽意思？你是说我是个自私的人吗？」张辽冷笑一声，用不屑的语气和神回应项羽，看他定的表情，怎能想像他是项羽中所说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