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自己上一次用功，勤劳，是在什麽时候了......戎半生，除了在战场上盲目，麻木地砍杀着敌军以外，我还过什麽呢？」

这异样的气氛，又持续了三天。 [page]

周瑜纵然觉到这气氛让人到不太舒服，但他却摸不清对手在想着什麽，接下来对手会什麽？决策人是孙武？还是快要到达战场的曹？

自从那次伏击作战失败以後，加上周瑜军因为先锋军全灭，周岳两军的士气都挫败了不少，岳飞似乎也意识到以军队现在的情况来看，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当然知，」周瑜了，但看他的表情却是一脸烦忧，看着他长吁短叹，郁郁寡的样，岳飞如何不担心？「我当然知军心不太好，可是能有什麽办法？」

「恕我直言，周郎你若是计穷了，我们大可撤退回城，我并不反对这麽，只要你开便行。」岳飞轻轻叹了气，有不太好意思地说。

「这算是......放弃了吗？」周瑜转过来，眯起睛看着岳飞「还记得你当初说过什麽吗？你是为了什麽才揭起旗帜，保护着寿的人民吗？」

「问题不在这里，我也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岳飞又叹了气，但他的表情告诉周瑜，他这番话决不是因为一时意气才说来的「正正是因为我记得自己起兵的原因，所以这场仗，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执着胜负－但是，再这麽拖下去，我们就能赢了吗？」

周瑜了气，又回过去看着山下，久久没有回话。

「我明白你失落的心情，这场仗，我自问没有帮过什麽，一直以来，运筹帷幄，决策等等事情都是由你一手包办的，我明白一个脑袋要跟那麽多的脑袋战斗，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岳飞继续说「就算你退兵了，相信这天下间，也没有一个人会怪你的，不论是我们军中的士兵，或是置事外的其他人。」

「鹏举，这不是一个失败的籍。」周瑜苦笑了一声，然後说「双拳难敌四手，那是失败者，弱者为自己失败所找的籍罢了，能以一敌百的，才能称为者或是手。」

「执着这东西又有何用？」岳飞皱了皱眉，他觉到前的周瑜好像现了微妙的变化，或许多天来的思考，反而让他钻了角尖「人无完人，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如此执着胜败呢？再说，撤退只是战略的一分，哪能跟失败扯为一谈？你读了这麽多年兵书，打了这麽多年仗，这些简单的理，你怎麽可能不懂？」

周瑜回看了看营中的士兵，无奈地叹了气。

「犹豫不决的後果是什麽，我相信你再清楚不过。」岳飞拍了拍周瑜的肩膀，独自步回了营帐。

「退兵吧。」周瑜声，其语气中显得相当定，彷佛不用犹豫一般。

「你决定了吗？」岳飞止住脚步，回问「不要因为我而左右了你的想法，你始终是我们的军师，不要勉自己去一些自己还没想通的事情。」

「什麽还没想通呢？」周瑜有豁达地笑「人生中挫折难免嘛......不是有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吗？不用多说了，明天早上，趁着敌人不觉便撤了吧。」

「为何不在夜里撤退？」岳飞问。

「这几天没什麽云，夜里都十分光亮，而且以孙武的格，他肯定会在夜里地盯着我们，相信在早上撤退，应该会乎他意料之外吧。」周瑜盘着，像是找回了久违的自己一般，了颇为满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