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不言，看着这位昔日的帝后。

“你该知吧，一旦湘妃此举得男，朝堂上的局势会如何的变化？！”苏皇后问落红。

“是的，我知！”落红回。

“你认为以皇上今日的情形，会让人威胁到太的平稳继承吗？”苏皇后似是不在意地站起来，走到一旁的竹旁。

“不，不会！”落红沉声答，因为如今的她已然清楚那觞帝的状况，他命活不到小皇长大，所以他不会让小皇成为太登基的羁绊，如同尔冬哥哥一般。

“你认为如果湘妃一举得男，那些湘妃母家的人，会支持小皇吗？”苏皇后问。

“……”落红沉默，因为这个问题本无需回答。

“你知了对吗？湘妃扼杀那个胎儿，不过是为了保全他家族的太平，否则你以为，下湘妃的母家不会像令一个宛妃的母家吗？

“可是……未必是男孩啊！”落红低声的挣扎，虽然她已然知结果，但是一想到一个无辜的孩成了权势争斗的筹码，或者是算计的棋，她依然不愿意接受，孩……为什么？如她一般渴望孩的人，得不到孩，而他们拥有孩的人，为什么他们要杀了那孩？

“无论男女不是吗？你以为皇上一直小心翼翼久未让妃嫔有，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候让湘妃怀了？真因为不小心？”顿了顿，看着落红，似是意外地说，“红儿，我从不知你如此天真！”

是的，是的，她知，她知！落红在心里呐喊着，她知，那孩，不过是觞帝一步铲除后势力的棋而已，她知无论结果如何，那个孩本不可能有世的那一天，她只是……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相信有人拿一个未世的孩为权利的棋而已。

“那您呢？您又是为什么？如果说湘妃此举是为了保下自家家族人的命，本不需要您来演这戏的啊，她尽可以不小心让那个孩不保啊，您又是为什么……”落红的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呼一气，稳了稳自己的心绪，落红看着那个昔日的帝后，她又是为什么？

“我吗？”苏皇后看着墨绿失了生气的竹，良久，才回答，“我没告诉过你吗？他要废后，而我只是找一个借给他而已，谁让我……他呢？”

“就因为您他，您就想要整个苏家，甚至是大皇都为您的陪葬吗？”

“皇上惩罚苏家的人了吗？”她似乎有些意外地问。

“不……没有，皇上没有追究……”

“是呀……没有追究，我还以为他会开恩，放过苏家呢，他终究不肯啊！苏家……曾经太显赫了，是他心中良久的疼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