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淡淡微笑，不想和这个男人讨论纳兰明镜对她的态度问题。

“但是你七岁时候的一招棋，却让我得到了惨痛的教训，我自军，就以智谋闻名，你这一掌可甩得我不轻，不过也是自此以后，我才终于知小看不得你，而你也不再是你父亲纳兰明镜的附庸，你是我的敌人，哪怕当时的你，仅七岁。”白祈转看向落红，透过面的目光冰冷而无情，“纳兰小在觞朝那是仙，人人敬重，哪怕是觞朝的老皇帝都不得不让你三分，可是纳兰小可知，你在我易辽，却是被人恨之骨。”

“将军在大姚何尝不是？”落红回淡淡的嘲讽，“我们上同样背负着数万万条人命，背负着数万万人民的怨怼。将军和我不过半斤对八两，五十步笑百步，前将军如此苛责我，似乎不太合适。”

也许她对那些生命怀有愧疚，也许背负的人命让她觉着沉重，但所有也许都不可能，也绝对不是任何人可以伤害她攻击她的借。两军战，成王败寇，若今日输的不是白祈而是纳兰明镜，是她，那么所死伤的，将要死伤的，就绝对不是八十万兵而已。

不杀之剑，海葬和尚，杀不是罪孽，不杀不是慈悲。她想她没有太多愚蠢的同情心，哪怕这些人命将始终纠缠她一世，将她囚禁一世，但重来一次，结局也许依旧不会改变。而她，也许愧疚，却绝不同情。

“下你在易辽的地界，只要我公布你是觞朝的红妃，也许不用我动手，你也不会有全尸。”白祈沉声说，很显然，之前的言语令他十分的恼怒。

“不！”落红轻笑着摇，“莫说这里是易辽不到的燕云之地，若真要到了帝都，恐怕百姓恨我，也不会杀我！”

“就那么自信？”白祈盯着我问。

“我是天女，觞都的乞天漫山杜鹃，开不败，天将祥瑞，万事和泰。”落红轻笑着看着白祈，这些可是适才才给她的情报！

“……”白祈看着落红，似要把她看透。

“不懂吗？”落红看着白祈，继续说，“屏言十六年二月，易辽重镇良爆发大规模疫情，哦，不，应该说是瘟疫。群臣百官，御医能手，全然束手无策。易辽国主无奈，只有将良彻底的封锁，以免瘟疫扩散，半月余，良几成死城。”

“……”白祈看着落红，似要把她吃了一般。

“良啊，易辽的重镇，商业的集散之所，农业的鱼米之乡。死一个良几乎死了一半的易辽啊！”落红轻轻地说着，尽只几句话，但足以证明易辽的损失，“易辽国主是一个明主，格倔，手握军权，且自尊心颇！”落红转着弯又说，“哪怕良的死几乎毁了半个易辽，他也绝对不会想要向觞朝低，请我，为易辽的百姓祈福，何况后来我还封妃了！”

“……你”

“将军莫急，听我慢慢说！”落红喝了，却拒绝了茶，继续说，“可是，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总会爆发无穷的潜力，围困良的百姓怎可能束手就擒呢？逃跑，逃死亡之城是良百姓逃脱死亡的唯一希望，哪怕将军亲自围困良，也总有熟悉地形，又不怕死的……”微微一顿，似是明白说错了，落红嘲讽一笑，“其实他们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所以总有人从将军的底下溜了去，于是疫情扩散，几乎蔓延到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