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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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原本他大概会找个名，不过适才你告诉他你是师父的四弟西凉，所以我想他会以西凉的名义要你弹奏！”歪着，想了一会儿，说。

落红很想回一句“凉拌”，却最终没有说，只是挑眉说：“那得看白祈想要怎么办！”

“……”微微一笑，知白祈的这行为并不会伤害她的尊严，便也不再在意。

“嗯，直觉……”不想多解释，落红半是敷衍地说。

屏言十六年，妃赴边境省亲，太随驾，返，遇袭，太伤，妃被虏，无踪，帝闻之，怒，命暗查之，未果。然二月余，有报。帝率亲往，救妃，然无人知帝从何救妃，亦无人知谁来报妃所踪。朝有人暗议，帝斥之，重罚，至此无人敢议，此事了了。――《觞德宗本纪》

“……”犹豫片刻，最终说，“他大概会想要你在百宴上献曲，以此侮辱你的尊严！”

“啊？”很惊讶落红的答案，也许在她的中自己该愤怒，该誓死捍卫所谓的帝妃的气节，毕竟在她的认知里，纳兰落红何其骄傲，可偏偏这次，自己却是什么觉也没有。

杀不是罪恶，但没有必要的杀戮，只会将人拖阿鼻祖的地狱回。

“看起来易辽的国主并不太了解他的将领！”落红轻笑着，暗自在心里说。

“为什么？”看着落红，执意问。

“以帝妃的名义？”落红挑眉，不认为白祈会犯这么白痴的众怒。

“！”落红看着，正地说，“帮我联系靳默好吗？我想我该回去了！”是的，回去，乘着一切局势没有更加混之前回去。毕竟下，她没有思想准备看着觞朝、父亲、易辽的百姓，陷战争。

为什么？落红轻轻笑着，白祈，就如所有人所认为的，是个诡将，是个心狭窄，手段狠烈的人，是个从任何角度看都是极端无耻的小人，可偏偏如此反面角的白祈，还是个无比忠诚的人，只是他的忠诚一切以易辽的利益为前提，一切以易辽的百姓为前提，这也是他为什么对于那场死伤八十万兵的战争耿耿于怀的原因。说白了，他忠于的从来就是易辽这个国家，而非易辽国主这个人，所以他清楚的明白在下易辽的元气没有完全恢复的现在，她，纳兰落红，觞朝的帝妃，是绝绝对对不能去易辽国都的。因为白祈明白，他所忠于的这个国家，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战争，而他，哪怕违背君王招来杀之祸，也是绝绝对对不会陷易辽于如此灭国的险境之中。

“白祈大概会先送我去乞天，将易辽国主的信息置若罔闻。”落红笑看着，说。

“直觉？！”显然并不赞同落红的敷衍，可她知落红不想说的时候绝对不会说，便也不再追问，转而又扯开了话题，问，“百宴，你打算怎么办？”

是的，没有阶级区别。这也许是前世的记忆带给她的财富，她并不觉着帝妃就人一等，也不会觉着烟女便是低人一等，所以弹奏于烟之地，也许对于其他的帝妃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无所谓的。说得俗一，弹，并不会让她多长一斤，不弹，也不会让她少长一斤。至于之前执意撇清帝妃和西凉的区别，这不过是她为一名帝妃的义务而已，毕竟若真让人知觞朝的帝妃卖艺于青楼，多少会伤害了觞朝的百姓，也会伤害觞帝的尊严，而既然她已经认命成了帝妃，这名誉的维护，她还是会的。而今日，白祈让她弹奏于飘渺阁却并不用以红妃的名义，那么他所想要对她造成的人格上的侮辱便也在实际上失去了意义。弹，不弹，并不会怎么折磨她的心情！

，名上，她可是他的帝妃啊！绿帽的味，相信是个男人，都不会喜。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不但觞朝和易辽会伤动骨，那觞帝为太苦心经营的路也极有可能会毁于一旦。要知，每一次战争，都会让手握重兵的将军，拥有几乎凌驾于君王的权势和声望。而且觞帝清楚的明白，纳兰明镜长久在边关的蛰伏不过就是在等这么一个机会罢了。至于她的立场，她并不属于纳兰明镜的势力，虽然他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而她同样也不属于觞帝的势力，尽他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她只是中立地站着，只是不想再有战争和杀戮，因为在淮那七八糟的情报中，已经有太多太多关于整个西岚大陆百姓悲苦的情报了。杀戮，该终止了。也许她也该学习海藏和尚，拿起那把名为不杀的杀戮之剑。我不地狱谁地狱，何况她早就在地狱了。

“！”落红正对着解释，“我知白祈想要侮辱我，令我自惭，毕竟没有一个帝妃受得了自己被当作烟女对待，哪怕用另一个名字掩盖了帝妃的份，也没有一个帝妃受得了。可你知的，我并不在乎这些。不是我自命清，实在是在我的认知里烟女和帝妃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的阶级区别。”

“哦！”落红，微笑着对说，“那就弹吧！不就是卖艺不卖嘛，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