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轻轻一叹，并不想在此宣扬什么众生平等，但依旧说：“古有云：‘民以为天’公如何看？”

“……”男微微犹豫，说，“自然！”

“饿死不可再作文章的仕者和富裕可助人文章的商人，若要你选择，你选择谁？”

“娘娘……”

“红儿不过是女，不懂文人的傲气！”落红打断男的话，却转而问，“公信佛否？”

“佛是天，自然信得！”男回答得极为恭敬。

“红儿有幸曾看到过一本书，书名叫《金刚般若波罗密经》，公知否？”

“听闻这是七佛山的圣经！”

落红微微一愣，倒是才知这个世界真有这本佛经典，不过想来海葬和尚都可存在，《金刚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所以只一愣，便回了神，继续问：“公知‘般若’何意否？”

“大智慧！”毕竟是文人中的佼佼者，虽是傲气，迂腐，但是学识却不见得低下。

“是的，大智慧！”落红轻轻一笑，回了座位，继续说，“般若是为智慧，却不是普通的智慧，是指能够了解、悟、修证、了脱生死、超凡圣的这个智慧。般若这个智慧包五，是为实相般若，境界般若，文字般若，方便般若，眷属般若。这五的内涵就是金刚般若。”

“娘娘四岁就通佛理，学生自然不可比！”男自谦，但那气，却依旧夹带着些许的不屑和傲气，想来不信四岁的孩童能懂什么佛理吧，嗯，就这一，她也不信。

“知境界般若的义吗？或者说，什么是境界？”落红轻笑，不为仕的无理而恼怒。

“佛经中所说的境界就是境界，无法注解！”男气地说。

“是了，境界就是境界，无法注解！”落红轻轻一笑，突然说，“‘云在青天在瓶’这就是佛所说的境界。”

“云在青天在瓶？”一旁始终不发一言的靳默突然复颂。

“是的，云在青天在瓶！”落红看着靳默，仿佛是不认识这人一般说，“看来靳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