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没什么印象啊！

落红淡笑，转面对那个粉妆华衣的女，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女似是不满她的态度，又似是不满死牢的霉味皱着眉走到了她的跟前：“你就是最近皇上特别关注的女人？”

落红笑看着这位谨贵人，她是皇上最近特别关注的女人？呵呵，貌似这个最近的范围有些宽泛呢，若真要追溯起来，大概要从她十岁开始了。谨贵人，呵呵，华丽而丽的女人，比之当初的湘妃倒是像极了。不知这位贵人是不是那位总是隐在后的太妃殿下心选择的炮灰？！

“恩！”落红侧看着天窗折下的光，微微应了一下。想来极其随意的姿势看在别人里又是满傲气、恃而骄了吧。

“不知死活！”谨贵人冷冷地看着她，突然斥骂，“居然仗着皇上的疼通敌卖国之事！易辽给了你什么好了？！”

“小贱人，见着娘娘还不下跪！”愚蠢天真的女人边总有一些蠢笨但却极其懂得看主脸的才，于是，才见着谨贵人脸沉下来，那个尖锐嗓音的主人便忙不迭地要开始教训起她了！

“不知死活！”落红轻轻回了一句，声音极轻，但是这牢大狱本就没什么声响，如今听来倒是格外的清晰与讽刺了。

“……”谨贵人不言看着落红，落红知她在思考自己的份，虽然今日的她来此大狱是有恃无恐，但若真是惹上一些不该惹的人，也是麻烦。毕竟就自己这么通敌叛国的罪名，并且当场捉住，罪证确凿，皇上却仍旧压案不发，执意彻查，多少还是让人有些顾忌和疑心的。

落红轻轻笑着，将完全面对这位华丽的女，微微向前走了几步，将自己摆脱光背面最暗的角落，却是最真实地站立在了这位谨贵人的前，自然，没有光线投下的斑驳。

“皇上还未削去我的帝妃之位吧！”落红轻笑着看着谨贵人边的才，轻轻启，“说起来你的主该是要向我见礼的！”

“帝……帝……帝妃！”显然光帝妃二字便已然令这位公公心惊胆颤的了。也对，这大觞朝内可以称得上帝妃的不过是蓉苑内半是被禁了的湘妃，书榭坊的德妃，以及觞朝皇半边禁地听雨轩的红妃三人而已。而偏偏这三人，无论是否得，无论是否被觞帝所忘却，其背后的家族势力，都不是这区区的谨贵人所招惹的起的。

“你是……”谨贵人看着落红，突然也开始有些后怕。她只是听太妃说最近死牢里关了一个恃而骄的小蹄而已。而且前几日她侍奉皇上的时候曾经试探过，皇上几乎像是忘却了一般没有任何表示不是吗？所以她才敢仗着自家哥哥受了皇上的金牌调查此事，偷偷地来这地牢之中，怎么……怎么突然冒个帝妃来？她是见过书榭坊的德妃的，虽然只见过几次，不大熟识，但也应该不是前的女才是。至于湘妃，她倒是只见过一次，那时的她何其雍荣华贵，再看看前的女……虽说她从未见过湘妃卸去妆容时的样，但前的女人妆容未整已然胜过妆容齐整的湘妃了，而且这气质和气势……

“我吗？”落红轻轻一笑，“你来牢房探监都不问是谁的吗？”

“……”谨贵人一顿，却是有些狼狈和愤怒，“我……我哥哥此次受命彻查你的案，我……我只是来协助哥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