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导师回国,很多作业,因此没来得及更新,见谅,今天我还会再更新一章。
夕阳,晚霞。
烛火,幽光。
一国的丞相和一国的皇子却双双跪立堂下!
李尔冬是想过今日的局面的,所以他虽跪立,却是面无惧色,神情漠然。
苏寥也是神情漠然,因为他也是想过今日的局面的,说来他也非愚笨的人,之前错信血书的传言是一时的不察和失策,但这一时的不察和失策已然让他踏上了失败的道路,所谓一步错,步步错。虽说他也曾心存侥幸,也想极力扭转颓势,但终究也是聪明人,也曾是一国的丞相,虽是一时利益熏心,为权势所惑,倒也没有自大的以为,事实的真相一定能够被隐瞒,自已一定能够一手遮天。他早就想过今日的失败,但是想过却未必是愿意承认或者说是愿意面对的。所以如今他跪立堂下,想要知道的是,堂前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真相的。或者说句更直白的话,他想知道的是堂前那个高高在座的人,是怎么一步步算计他的。他可不认为光太子麾下的人,有着这么隐蔽和狡诈的心思。虽然他也曾被太子算计,但对于这次的事情,他更相信太子也是被利用的人之一。
堂上,觞帝高高而坐,也许是因为自始至终都将事情掌握于手,所以眼下的觞帝也是无任何的神色,连适才的震怒都找不到一丝的痕迹。
其实堂上堂下都是这一朝最为显贵的人物,大家都是见惯了市面的人,若说在此真有什么慌乱,恐怕也不会立时显现。若真要较真来说,恐怕只能说太子李尔嘉还有些许的迟疑。
李尔嘉知道自己之前对于大皇子李尔冬的算计,当然,他所作所为除却先前的陷害,之后,当事情发展到了通敌叛国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顺水推舟的人物,他要的无非是觞帝对大皇子的驱逐,当然,能够剪去苏寥这个羽翼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事到如今,当苏寥和李尔冬双双跪立堂下的时候,他却也意识到了,似乎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都未曾掌握在他的手中,他自以为对纳兰落红的利用,似乎也被人将计就计反利用了一把!
李尔嘉微微在心中闪过一抹胆寒:纳兰落红,如此深的心计,如此不动声色……若真成了对手……他不敢往下深想,他微微有些明白当初的觞帝为什么不让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人娶了纳兰落红却偏偏封了她红妃的显贵地位。试想有一个人,不因她父亲的权势而归属于她父亲一族的势力,却又不因帝妃的地位而归属于一朝的皇帝,太过隐晦的利益,太不昭显的权势倾向,这样的人,委实难以掌握,也的确是可怕的。这样的人,不容易将之招揽,痛下杀手却又与己方利益不合。虽说维持她的中立,显然是损害了己方的利益,却又不得不极力替其为之。说白了,那就是明明知道自己被人卖了,却还要替人数银子。其含义绝非“憋屈”二字可以形容。
******
“苏寥,我想问你几件事情!”落红算是此案的主审,所以哪怕觞帝端坐堂前,哪怕她后宫的身份尴尬,却依旧是她由她主审苏寥的罪名。
“娘娘请讲!”苏寥并没有因为被抓而表现出任何的歇斯底里,当然,他也没有急于为自己辩驳,他知道自己今日当着西幽使臣的面被捉拿定然是因为落红已经掌握了他足够的证据,死罪已然是无可更改的事情,而他眼下要的,不过是想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所谓死也该是个明白鬼。
“你可见过这份文书?”落红将一封信函递给了他,正是那封通敌叛国文书的原件。
“这封文书我虽未见过,但看其内容,这封应该是娘娘摘抄的通敌叛国文书的原件!”
“哦?你没见过?”落红轻轻一笑,也不在此多做纠缠,只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是原件,我让人好不容易从易辽偷出来的!”落红轻轻一笑,将文书递给了觞帝,“皇上,红儿首先必须证明,大皇子殿下与通敌叛国一事无关!”
“好!你说!”觞帝点了点头,顺手将文书的原件递给了一旁的太子李尔嘉。
“这封密函所讲之事是关于皇上下令运输粮草支援前线,并且批复纳兰将军在前线的一些军情。红儿问过大臣,粮草运输的时间和运输的路线是皇上和几位特定的大人们在御书房临时定的,该知道的,本来应该有大皇子、三皇子、太子、苏丞相,陶丞相以及运送粮草的将军。但是那日大皇子突然染病,未曾到达御书房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