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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整本书结束,是单卷结束,汗~不过下一卷什么时候开,呵呵,遥遥无期嘿嘿。因为我才写了一章引,呵呵。我喜欢写的差不多了再发~所以喜欢本文的大大恐怕要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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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红坐在自己的宫殿中,弹拨着她并不太熟悉的古琴,琴弦五根,大巧若拙。
那日觞帝在皇陵中吐血晕厥的确吓坏了众人,一伙人也顾不得仪式未完,匆匆将觞帝送往皇宫,招来太医连夜整治,虽然至今除了几个重臣谁都没办法从太医口中探得皇上的病逝,但眼见着皇上如个没事人一般照旧梳理公文,批章阅卷,众人倒也稍稍安了些心。毕竟太后初亡,若是大权在握的觞帝也如此快的离去,那么觞朝不玩完也会元气大伤,只是事实到底如何,明眼的人一目了然,几个朝廷上举足轻重的大臣已然开始栖居宫中,连那远在边疆一直以守为攻的纳兰明镜,居然也大胆的请命要求与易辽驻军决一死战,大有不是他灭就是我亡的架势,不过纳兰明镜一时无法回朝,多少让有些人松了口气。这个冬季,也许注定几家欢喜几家忧吧。
说起来有些事情她依旧有些看不太明白,按说现在的行事,觞帝该极力扶持太子,对于纳兰明镜的态度,该是维持多过变化。虽说与易辽大战可以足够将纳兰明镜的战线拖延在边关,从而让京都的政局相对安稳,可反过来说,一旦易辽大败,纳兰明镜也就永绝后患,觞帝就不怕易辽一击便溃吗?反过来说,若是纳兰明镜打败,如今京都的行事,易辽之军南下,那么等待觞帝的便也是亡国!是什么,让觞帝不顾一切地要赌这一把呢?难道让纳兰明镜无暇京师之事真那么重要?这还不是她唯一所疑问的,眼见着觞帝的病体,她想不用太医说,觞帝自己也是明白的,否则也不会对知晓事情原委的众人下了封口令,可就在这么危及的时候,他又为什么全无将政事交给太子打理的样子呢?难道觞帝也是那种唯有权势在握才觉着安全的人吗?
看看一旁的纸卷,这是赤鸟刚刚传回来的情报,完全出乎落红意料的情报。那日入京时遇上的那个白衣人,那个被胤知称为大师父的白衣人,居然也是名声赫赫,居然也是一个皇族,姚国的皇族,紫式绵,姚国十一皇子,吕贵妃的儿子,姚国皇位的有力争夺者之一。落红不明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觞朝成了别人的大师父,虽说胤知的身份不凡,但对于一国皇子的他而言,到底是纡尊降贵了,是因为紫式隐在姚国朝廷内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性命了吗?她虽对姚国的政坛不算熟知,但如果是这个原因,倒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刺杀他的人为什么是素问?为什么是素问?若是紫式隐的兵马可以理解,若是觞帝的兵马,在这多事之秋也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素问?素问是无庸置疑的纳兰明镜的手下。而且以素问的手段,为什么没有下杀手,为什么要让她发觉他的存在?还是说,这是她的那位父亲在警告她什么?他知道她和姚国眼下的当权者隐的关系?但这……可能吗?
心下百思不得其解,却也唯有让一个个疑团萦绕于心,也许,这是太无聊了,才庸人自扰,她一介女子,能有什么能耐,做什么事情?
就如现在满城风雨闹的,恐怕她眼下最后的价值,不过是作为觞帝的宠妃,陪葬罢了!只是隐啊……还有那些记忆的谜团,总隐隐有些不甘心啊!
起身立于窗边,冬日的雨细细密密,不特别的狂暴,却丝丝冷彻心扉,不是酷寒,却尤胜酷寒。
“娘娘,内总管德公公传话来了,说是皇上请您去听雨轩!”远远的,侍女立于门外。说起来自从素问走了,她和他们相处也有不少的时间,可关系却是全然冷漠的主从关系,也许是祈雪的缘故,终究在她心上烙下了伤痕,不太深,不太痛,转眼仿佛就忘记了,但却有了痕迹,潜意识的就和人隔开了距离。
“备轿吧!”落红轻轻启口,自有人为她送上御寒的衣服,也许权势的争斗令她疲于奔命,但生活上,锦衣玉食,她终究不会为了生计感到烦恼。
侍女们的手脚十分的麻利,不一会儿就准备妥当了,落红乘坐着轿,依靠着厚厚的轿帘割去雨丝和寒风,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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