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的规矩，卖艺不卖，我今晚若不走，别人定会以为你破了规矩，那可怎么办？”

是这个！”

赛仙仙笑着说：“不怕不怕，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咱们就说秉烛夜谈，聊了一宿。王爷困了尽去睡，赛赛在旁给你守夜。”

原来如此，君殊想着，心中渐渐放松了警惕。有要求的人很好控制，他怕只怕这赛仙仙让人琢磨不透，如今倒省去了他的担心。

“贤妻？”君殊讪笑，“你刚才将我立妃之事分析的那么透彻，此时又何必说什么贤妻？不论娶哪位小，只怕都不是我的贤妻。”

君殊苦笑着说：“没有，你说的都对。最后一你都想到，想必父皇和太早就想到，如果我迎娶武家的女儿，想必是自取灭亡吧。”

赛仙仙低走了几步，突然说：“王爷方才说透了我们青楼女心中的悲苦，赛赛将王爷视为知己。王爷为立妃之事如此苦恼，赛赛有几句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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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休要说。”君殊拦下赛仙仙的话，说：“祸从，今晚这些话你不要在外说，小心丢了命。”

“多谢王爷关心。”

赛仙仙急忙说：“王爷可别走，您现在走了就等于砸了赛赛的牌，赛赛以后可没脸见人了。”

君殊没料到一首词让先前活泼雀跃的赛仙仙一下如此伤，于是宽：“赛姑娘芳华绝代，必定能找到你的良人。”

赛仙仙取来文房为他研磨，君殊想了一会，在纸上写：“世里奔走，红尘里安生。捱得是一年尽一年。承望着眷姻，守望着缘分，只求红鸾来照。绣珠终落何。”

君殊从不在青楼过夜，他看着拦在前的赛仙仙颇为难。

他的话中又是无奈又是不甘，赛赛趁机说：“赛赛一直以为王爷比太多了，若不是有什么‘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贤’的破规矩，王爷一定……”

最后一句话说君殊的心坎里去了。赛仙仙见他的脸变了几分，小心的问：“王爷，赛赛说错话了吗？”

君殊认真的听着，赛仙仙于是说：“赛赛拙见，私以为你该娶左丞相大人的千金。理由有三，一则左丞相大人权倾朝野，又是王爷的恩师，如果拂了他的面，只怕有伤师徒之情；二则刘小自书香门第知书达礼，比国尉大人家的将门之女要柔顺很多，娶回家不必担心内院之忧；三则……国尉大人手握重兵，您若和他接亲，只怕会引起皇上和太的疑心……”

赛仙仙抬对他笑：“呈谢王爷吉言。王爷也要找到你的贤妻呀。”

他一面写，赛仙仙一面念，念到最后，佳人叹了一声，说：“没想到王爷竟然如此了解我们，这首词让赛赛悲从中来，我的眷姻、我的缘分究竟在何呢……两年期限一到，就是我认命之时。”

之后的谈话君殊一直有些心不在焉，赛仙仙索取来棋盘和他下棋打发时间。夜了，君殊起说：“你休息吧，我该回府了。”

君殊除了和王府里的几位谋士谈论过此事，从未和他人如此敞开说过，赛仙仙不知不觉中慢慢撬开了君殊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