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还请节哀啊。唉，想不到我义父还是那样的脾气，好杀人。看来我大西前途渺茫啊。”张文秀叹。

“不怎么知能不能成功呢？所以我想请你还有那些从天全来的官吏们帮我编写一本识字教程，不要三字经之类的。只要两千来个常用字就可以了。教程要有趣味，不要说教，不要讲大理。可以给小孩讲讲兔赛跑之类的故事啊，这样，小孩在故事中学会了识字，不是很好吗？怎么样，这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想必凌先生不会推辞吧？”张文秀问。

沈云祚了一气，觉得张文秀是在说笑，从古到今，还没有人可以让老百姓都识字的雄心。于是问：“王爷不是说笑吧？要让所有儿童都识字，如果能到的话，王爷真的会名垂千史啊，但要到不容易啊。”

好象郑成功和郑经在台湾就实行了儿童免费义务教育吧，张文秀记得不太清，但当时台湾也就那么人，估计也就百万人，好办。自己现在也才辖一百来万人，可以也先试试看，反正都培养一些识字的，就算成不了才，也可以给自己飞虎军多培养一些文书啊。

“当然越快越好啊，最好在七八月份就编好。我准备在八九月份就开学，现在在每个县城和乡镇都要建社学，想当初大明太祖皇帝建了那么多社学，到最后都荒废了。如果太祖皇帝知他的孙是如此不孝，恐怕会从孝陵爬来教训一下大明皇帝和无良官吏，剥。”张文秀发现沈云祚脸不好看了，上闭嘴，看来不能随便开朱元璋的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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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沈雨婷向张文秀施了一礼之后就拉了弟弟避开了，这让张文秀有惋惜，没时间跟她多相一会。

的一儿一女都带孝，一素白，老沈夫妇和大舅张士伟在唉声叹气，情绪低落。

沈云祚被张文秀的大计划激发了雄心，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因为现在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投靠张文秀，但逃走是不可能的，张文秀在建昌府建立了严密的保甲统治，就算自己单一人也逃不了，何况还有家眷呢。

“没办法，从一开始，读书人对造反的都看不起，可是后来却有很多读书人去投靠李闯，不来投他。我义父最不喜李闯了，所以对读书人，既看不起，又有些自卑。说到读书人，我倒想起来来此的目的。跟凌先生家眷一起被跻泰送来的官吏极其家眷有不少吧？我现在有个大计划，就是要在建昌府实行四年免费义务教育，也就是让每个小孩都去上四年学，最起码让他们都识字。你觉得怎么样？”张文秀问。

没等沈云祚说完，沈夫人就哭了来：“我苦命的女儿啊，呜呜呜”

“沈先生家里了什么事？怎么公和小都带孝啊？”张文秀的目光从消失的沈雨婷影移开，向沈云祚问。

“令尊大人的脾气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好象对读书人特别敌视？想志衍兄也是一心为大西效命，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让人唏嘘啊。”

“王爷不是从成都回来嘛，当然知我的老友吴继善阖家罹难。而小女雨婷早已跟吴家长订婚。我跟志衍（吴继善的字）兄同在成都府任职，本来就准备让他俩在今年成婚的，没想到啊，志衍兄当时不该变节啊，现在不但全家罹难，还连累我家雨婷成了未嫁寡妇。哎。”

原来是让儿女为老友带孝啊，而且还是女儿给夫家带孝。想那吴继善也够倒霉的，投降了张献忠吧，了几十天的大西尚书，不料却全家被斩。现在他不但是败名裂，而且还把全家陪上，连沈云祚现在虽然对他的死很惋惜，却更埋怨他让自己女儿了望门寡。

看到张文秀来，在厅堂的五个大人小孩都起来向张文秀施礼。老沈的老婆算是个妇人，气质雅。不过最让张文秀惊艳的是他的女儿沈雨婷，一白，很，脸上还有淡淡的愁容，让人有去怜惜她的冲动。

张文秀想要安老沈一下，却说不什么，并且自己还有庆幸。庆幸什么呢，不知，就是对吴继善全家被杀有兴。不应该啊，想当初自己也是想把吴继善带到建昌以免以后被张献忠所杀。

所以老沈答应来编写识字教程，并问张文秀什么时候要。

对了，就是因为自己对沈雨婷动心了，现在她的未婚夫死了，自己当然庆幸了。张文秀啊张文秀，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龌龊的人，先鄙视一下自己。

沈云祚对张文秀的这句话并不吃惊，他早就看张文秀跟跟张献忠离心离德，在建昌府人们对大西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大家只知飞虎军和抚南王，却不太清楚其实这个抚南王其实就是大西的抚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