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鑛欣的，他望着空旷的广场：“今日要不是字行（成基命字），这里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韩鑛悠悠：“徐光启归故里，皇上礼遇之重也是匪夷所思！可见天工学院改制多少都跟他有关系，真不知若是徐光启还在朝中的话，他是赞成还是反对！”

“你这是在说服老夫，还是在说服自己呢？”

“臣等接旨！”午门外各人等都跪了下来。

成基命摇了摇，并没有解释！ [page]

下官犯何罪？为何抓我？我要面见圣上！”

成基命上前苦笑着：“今日下官算是丢尽颜面，为百官所唾弃了！”

刚走了没多久，突然“首辅大人！”一声叫唤让韩鑛停下。他回一看，后边却是神情都有些落寞的成基命！

谷刚抱手行礼：“谷某奉旨行事，请韩大人稍待。”

“你说，皇上所作可是对的？”

韩鑛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羽键被抓多少因他而起，他连忙上前求情：“谷将军，这羽键是御史，不过跟老夫争了几句，不至于要拿了问罪吧？”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在先前已予韩鑛旨意，当文武百官之面宣读。天工之事，朕早有主见，不日将有诏书，群臣不得妄议。御史羽键视朕之圣旨如无，听旨后不思归家自省，在午门外咆哮，中安有君父？心中可有忠孝二字！朕一言既，岂能儿戏！羽键违朕旨意，乃逆反大罪，本应陵迟死，姑念其为官微有功劳，改削籍为民，永不录用，由禁卫今日遣送京！钦此！”

“是成大人！”韩鑛招呼了一声，他此时才有些明白成基命为什么要在乾清提议那番话了，这也是韩鑛他不到的。韩鑛是首辅大臣，是百官的领袖，他面对着皇上就是百官的代表，面对百官他又是皇上的代言人。他既不敢在皇上面前反对，也不能在群臣面前赞同天工改制。首辅的抉择一时竟是这样难，成基命的奏议让他暂时度过了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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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官只是了应该的事情！”成基命连忙拦住韩鑛。

突然午门大开，两队禁卫冲了来，谷刚穿满副盔甲。见到这个阵势，众大臣都吃了一惊，不知发生何事，争吵也倏然而止！韩鑛毕竟是首辅，他上前一步：

谷刚铁着脸，剑而立：“并非谷某不买首辅大人面，此事皇上已下有旨意。”说着，谷刚从衣袖内拿一封圣旨来，声：

“皇上渐有太祖之风了！”成基命低声说。

“谷将军，这是为何？”

谷刚将旨意递过给韩鑛，韩鑛确认了一遍，只见里边笔墨未，看样是皇上接到报告后心生愤懑，所以才特地下旨严惩羽键，同时也是为了震慑百官。韩鑛看着谷刚所领的禁卫都全副武装，看样是早有准备。想着今早在乾清的场面，他不由惊了冷汗：要是群臣都反对的话，皇上即刻便会兵拿人！皇上虽然向来与大臣为善，但一旦为了君主的权威，仍旧会毫不留情。

“今日你本可以不来的！”韩鑛知成基命绝非阿谀奉承之人。

韩鑛叹了气：

“皇上的意思是提工匠的地位，甚至让更多的人来学习诸般技巧。而不是让他们加政府议事，所以下官才觉得可行，胥吏也不过是一个补充，这并不影响科举的大局！”

“历朝治天下都是尊崇圣人之说，以教化育人，皇上为何不以为然呢？反而更倾向于工匠？”

百官不由呆了，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想起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首辅大人言重……

众人来不及为羽键说什么，他就给禁卫拖走了！百官面对皇上严旨，都不敢再行议论，渐渐散了回去。谷刚执行完公务，告了声罪也带人走了。原先还熙熙攘攘的午门广场，一下就冷清了下来。韩鑛呆立了片刻，也没有心情回内阁了，慢慢的往外走！

过了会，韩鑛突然对着成基命行了礼：“老夫今日还是要多谢你！”

韩鑛不置可否，转而往前走，成基命跟在旁边。两人默默走了一阵，韩鑛像是自言自语着问：

成基命面上一红：“下官只不想历史重演！”

这等事情如何知晓，成基命只得苦笑：“下官也是不明，不过皇上以前虽对天工学院的人青有加，但也没有多大举动。好象徐光启大人病后，皇上才有了这些想法。”

说着，他转而对禁卫一挥手，即刻有两个力壮的士兵列，从百官群中将羽键拖了来。样仿佛就像老鹰抓着只小，羽键当场吓得连魂都失了，任两人架着。片刻后他才省悟过来，一边挣扎一边呼：

“下官也不知，不过皇上所作也非没有理！”成基命回答的还算中肯。

“诸位大人，接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