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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咧着嘴一副没心没肺的匪徒模样：“撒就撒，什么恭。快去快回，老有话跟你讲。”

突然，周成浑气颤恼火的回过来，对后一个家伙劈就是一掌甩了上去，压低嗓门厉声斥：“你跟着瞎嚷什么？”

“三火的兄弟们听着！”楚飞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扬起来竖个大指神气十足，“火长这名字老不听――以后大家都叫我老大。听明白没有？”

“啊，是是。”书生如蒙大赦，一溜烟跑了去。

“啊对对对！”呼延丑声的大笑，“俺说吧，老大就是有学问！”

喝一场，就当是大家伙儿的见面酒。另一半钱你和书生分了！”

那家伙急忙缩起来可怜的：“公我错了……”

三火的人一起大笑起来。周成等人则是各自回了铺位冷看着这边，心里好不窝。

“多谢火长，嘿嘿！”王小五还真是象极了一只猴，手脚麻利的就当众拆开了钱袋将铜板摊在睡铺上，大的一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三火这边的人哈哈大笑，好不痛快。

楚飞看他这副模样就想笑，咳了一声清清嗓：“书生，我看你文致彬彬，怎么会想到来投军了？既然是读过书，怎么不去考功名？”

书生张大了嘴一脸茫然的着睛：“‘曰’，‘日’――日者，也，刚也……啊，原来如此！多谢老大指，在下似乎略有所悟。”

书生则是耷着个像霜打了的茄，蹑着脚朝外面蹩去。楚飞尖瞟到了他叫：“书生你什么去？”

“多谢老大。”书生小心翼翼的坐下来，轻轻挨着睡铺没敢坐牢实了，别着个脸也不敢正去瞧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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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楚飞拍了拍边的空位，轻松的笑，“别张书生，我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

书生立站得标直：“回火……老大话，在、在下内急，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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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飞不由得撇了撇嘴，这个傻书生，真是酸得可以。于是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书生，了军营不比别的地方，你别老是之乎者也曰曰曰。你看这曰字，和你一样就像是被人看扁、踩扁了似的。你要拿男人气概来直腰竿，那就是日日日，大日四方没人再敢欺负你。明白吗？”

三火的人着实兴了一阵，这时都围到了楚飞的铺边来嘻嘻哈哈的说笑。呼延丑个大力也大，将其他人都挤到一旁凑到楚习边嘿嘿的傻笑：“老大，你太厉害了！居然能把俺一把举起来！俺爹说了，咱们呼延家的男人从祖上好几辈起都是大力士，从来不服人。没成想今天在这里遇到了比俺还厉害的。俺对你实在是太佩服了，就……就跟那啥似的。”肚里没货，呼延丑挠着拼命想愣是挤不词来。

“听明白了――老大！”

书生听到这话，摇叹息了一声大有怀才不遇的慨：“时运不济，人力不可与天抗争也！家父读了三十多年书，却每每差错连解试也通过不了，耗尽了家资求不得功名，一辈只当个穷书生。家父悲愤失望之余就连在下也不让读书了，让在下弃文从戎另辟蹊径。父命如山，在下是莫敢不从啊！孟曰，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

楚飞哈哈的笑：“就如同滔滔江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对吧？”

大家伙凑在一起乐呵了一阵，才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铺位。书生去了好一阵才回来，怯怯的走到楚飞的铺位前低声：“老大，在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