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爸爸真的什么都不知吗？你天天皇，为的只是去找皇妃，而不久前你曾经给前线寄过一封信，上面写着陛下的名字。试问费沙皇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你又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时候给陛下写信呢？不用短波而用亲笔信这方式联系陛下，那贴切的方式通常是只有皇妃才会，而皇妃送走陛下那天的情绪就已经很不对，现在加上你的信和你的反应，我更加确定。”

赫尔曼说完话，从衣柜里取一件风衣穿上，向雪儿说了声再见，竟把她留在公寓里，而自己就像风一样的离开了。

“不过，米达麦亚小，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你老实告诉我，皇妃是不是怀了？”

“你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恐怕并不是要我告诉你冲咖啡的方法，而是要我去你的行政上班吧？”

“可是……”

“我原本就没想过要官员，只是维尔特林省长的拜托而已。小，你一看我的打扮就知，我是个闲散好游的人，要用政治来束缚的话，我会受不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去？”

少女走上前去，拥住父亲的肩膀，微笑着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雪儿大吃一惊，打从心底觉得赫尔曼不近人情。他的脑里明明装着那么多的东西，况且她连房间也帮他打扫了，竟然还要拒绝她的请求？难不成他要让她当面给他跪下？

米达麦亚的话让雪儿心一震，竟突然间说不话来。

赫尔曼从椅上站起来，一面说话，一面收拾着咖啡杯。

“我办完了该办的事，会尽快赶回来的，不过想请您帮助我向陛下推荐赫尔曼先生，尽他那个人看起来很不可靠，但却是我国少有的优秀人才。还有，请爸爸转告军务尚书，让他或者梅克林格夫人有空的时候，多殿看看皇妃。”

“爸爸……”

雪儿坐在那里，一时间忘记了踏上归途，赫尔曼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在脑海中不时的闪现。她不明白赫尔曼为何始终不愿意来到她麾下为国效力，却仍从内心受到一无名的惋惜。或许除了她父亲米达麦亚之外，她还是一次看到这不为金钱和权利折腰的人，平民的人当中如果藏着人才，大概都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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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维尔特林？”

当雪儿提上行，来向父亲告别的时候，米达麦亚不禁愣住了。

“是的，爸爸，我想去检验一下，看赫尔曼先生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就当我去那边旅行吧，但我不在的时候，您一定要多保重才好，不要太过劳了。”

似邋遢的德行，那张“坑坑洼洼”的脸，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明呢？她猜测着，却也在心里憧憬着，希望自己没有找错人。

“能说服军人和民众的声音，是发自什么地方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约瑟夫.赫尔曼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连所有的平民都无法代表，又怎么能代替那个声音呢？小，国家的情况并不是查阅文件、听取报告就可以掌握，而是自己要用心去看的。你能想到来这里找我，就证明你比更多人都着这个国家，但要真正实现国家的和平与好，就看你自己怎么了，不是吗？”

赫尔曼放下咖啡杯，神秘的一笑。

“雪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