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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徒儿不知。”
“我在等你积贮了足够的功力,能够抵御宝刀之寒。其实,去年冬天,你就有了这样的能力,只是我还在犹豫,你有足够的力量抵制心魔的侵蚀?”
邓钟道:“师父是担心我能否承受这个秘密。”
“是面对诱惑,不能贪婪。”邹渐叹息道,伸出一个指头,“我邹家子孙这一辈子只有一次试刀的机会,你听懂了吗?就这么一个晚上,宝刀是你的。当年我舞弄这宝刀,我父亲就只能远远地站着,他是再也碰不得了,这是你太爷爷临走前的交待,在握住宝刀之前,谁都要立下毒誓的。你师公熟知天下刀法,早发现天下刀法互为阴阳,寻常一招往往能破解一路绝妙刀法,而在当晚,面对宝刀驱使下的‘邹氏十八刀’,他感到了绝望,而这,只是因为受困于自己的毒誓,再也无法拥有宝刀,而宝刀也恰恰就是他毫不费力就能得到的最后一刀,如果说有,宝刀就是天下刀客的最后一刀。过了今晚,宝刀就成了你的记忆,可望而不可即,对你来说,这番痛苦是否来的太突然了些?”
说罢长叹,目光仿佛给铁匣压得扁平。“师父这些年为诗酒所误,功夫可是搁下不少了,怕是徒有其形,从此要看你的了。”他显得沮丧,对老人打了个手势。
邹福上前,左手摁住匣子左下方,右手在左上角轻揿一下,匣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就打开了。邓钟瞥见邹福的双手抽搐了一下,脸色很难看,嘴上一哆嗦,抖出了一句话:
“老爷,也不知道下回轮到谁来打开它了”
邹渐道:“邹福,我没有记错的话,今晚是第五次要开启这只铁匣子,爷爷三次,最后一次是他临终前的要求,家父一回,每次都由你来打开它,离它最近的人不是我邹家的子孙,而是你,也就只有你才有资格打开它。”停顿一下,道,“打开吧。”
原来匣子里面另有一只铁匣。邹福揭去上面黄色的绸缎,只见铁匣的正中,吐出一只纯金打造的圆环,圆环的大小刚好能穿过一根小拇指,轻轻一拉,“嘀”的一声响,盖板自中间向两边自行打开。同时,邹福发出“哦”的一声,呼声短促,也不大。
“怎么了?”邹渐问道。
邹福道:“老了,抵不住这一通冷了。”
寒冷如山,邓钟暗自运气抵住。只见宝黄色的绸缎,颜色鲜亮,遮盖严实,清晰地勾勒出刀的轮廓。却听邹福道:
“老爷,你先拿宝刀使着。”
邹渐笑道:“你怎么老糊涂了?”
邹福重复道:“老爷还是先使着吧。”
邹渐道:“你是犯糊涂了。只要宝刀还在铁匣子里,姓邹的子孙就不能碰它。这也是规矩。”
“还有这样的规矩?”显然,赵氏并不了解这样的规矩。
邹福脸上突然露出诡秘的笑,笑在脸上一掠而过,道:“以后犯不着守这么多规矩了。老爷,你看。”将右手伸到众人面前。
这是一只象高冈上的松树皮一样的手掌,只见那只纯金拉环显目地扣在小拇指上。邹渐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脸上的笑容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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