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可以在这儿小住几天，等过了这一阵，你再回去。”

“安安，咱们撑船去，你不在，我长久没到江面上去了。”

两人便从石级下到江边，上船，安安解开缆绳，邓钟起竹篙，望江面一，江推动小船慢悠悠地向下游驶去。此时正值辰时，秋的光和煦地铺在面上，鸟闲致地舞动两只大翅，一幅天地远的景，让人觉得说什么话都象一盏清茶。

邓钟如实：“我不得现在就去。”

安安气顿时了，向远林里望了一，“大哥不帮我谁帮我呀。府上有人知，你帮我问问。”

安安小时候曾在非楼待过很长一段日，对周围的环境颇为熟悉，穿过一排松树林，来到江岸一块突的岩上，下面系着一只小船，这是她最喜来的地方。“要是他能在那儿奏上一曲柳永的《戚氏》，我便死了也安心了。”

邓钟奇：“谁？”随即想到安安耽于幻想，幼小时就曾提起过“他”了，也就没把这话放在心上。江晃动着两人的倒影，安安微微一笑，笑靥如随波纹展开，邓钟心一，一把抓住安安的手。

安安轻轻叹了气，手指不停地绞动，吩咐将小船拐一条汊港。汊港势平稳，两边是丈把的土坡，衰草披离，很是幽静。“大哥就在这儿练一会儿功吧。我想看着大哥练功。”

安安咬着嘴，突然：“你能不去吗？”

安安大声：“我想安静。”

邓钟拿着竹篙，往面用力一，小船如箭从汊港了来。

“我说过吗？”邓钟不记得了。“殊不知好东西往往就在脚下。”这话现在听来，别有意味。心突然涌起莫名地伤。

安安坐在船，幽幽地：“你还记得去年三月里，咱们也像现在往前面去，我给你带了一瓶酒，你那天心情好，象诗人斜靠在船，可惜没一场小雨助你酒兴。你很少留意四围的景致，无所事事，后来竟有了一睡意。我就说‘何不看看四面风景？’你说‘师傅把酒而歌，会待上一天。师傅说我心野，师母老帮我，说师父是睛野。心野的人还可琢磨，睛野的人，别人就看不到他的心了。’我说‘父亲每次总带些别致的东西回家。咱们到前面下船，去那边村里，看看有没有古怪东西。’你回答‘人们习惯于舍近求远，殊不知好东西往往就在脚下。’就像是昨天说的，你还记得这些话吗？”

“这两天我父亲要过来的，他要你帮他。他现在事，最信任的人不是镖局里那些生死的弟兄，也不是外面几个结义兄弟，而是你。”

“你当然说过的。男人都一样，对面说的话，转便忘了。”安安啐，转看着江面，竟没注意到邓钟脸上的变化。

邓钟：“总镖待人坦诚，什么事情，需要哪些人，都有自己的考虑。”

“你今天是怎么了，非要打听清楚？”邓钟觉得奇怪了，安安还是一回央求他，“我问一下，总有人知的。”

“这才是大哥的。”

邓钟疑：“你今天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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