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钟：“师父昨晚问我，为何只用那两招？太爷爷以为我‘邹氏十八刀’残缺不全，那两招都是后来补上的，添数而已，临阵对敌，则毫无用。我说，要真有人打劫，我便用这两招破敌。我俩就这样赌上了。”

邹渐：“你让你大哥给你想办法。陌生的东西，因为陌生，所以好奇。我瞧来了，我的侄女有心事了。跟叔叔说实话，谁让你过来问的？这事你还瞒着你父亲吧？”

邓钟笑：“你去哪儿？太爷爷还没回来呢。”

邓钟：“既然什么人都有，大家的想法肯定不一样。也就是说，回雪刀对于他们来说，有着不同的秘密。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那么多人死不足惜呢？”

“我不想见他老人家。”安安努着嘴，“你们肯定有事瞒着我，叔叔，你见多识广，是听说过它的，你不说话，说明你也对它很兴趣。”

许多话是不能告诉师父的，这是他与太爷的约定。“太爷只说早在十五年前，回雪刀就该现了。”

邹渐：“钟儿，太爷爷昨晚没睡好，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

邓钟：“安安对紫特别上心，她是担心父亲的境。但徒儿料定持此信的人，跟姓平的都是寻刀人。”

邓钟当然明白师傅的意思。“安安想见太爷爷，问声好就走。”

“十五年前？”邹渐掂量着这句话，突然间脸苍白，一只手扣在紫砂壶上，紫砂壶在桌面上发“嗒嗒”的响声，“钟儿，你先回去，让师父安静一会。”

邹渐闭上：“没事，我想着你师公了。你明天回镖局一趟，打听一下昨晚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回雪刀是否无恙，我心不踏实。”

邓钟没动：“师父，你想起什么了？”

安安的脸唰的绯红了，嗔：“叔叔说话无稽，你不告诉我，那就算了。”从坐榻上一把抓过紫，转除了书房。

安安一走，邹渐便下坐榻，：“你看什么来了？”说的还是紫。

安安也不回：“你告诉他老人家，我来过了。”

邹渐又：“那么昨晚呢？”

邓钟答应着走了。邹渐在榻上坐着，心情始终无法平静，十五年前，离他父亲死日不过六年，“你跟你父亲不一样，他太自以为是了，不知世事不过一局棋，是棋局，就有结束的时候。”顾雪之是设局人，掌握着局势变化，既可以推倒重来，也可以坐观其变；父亲是局外人，甚至局外人都不是，局外人看不到局势，至少知局势在变化，父亲不知秘密，他痛苦看到的是黑暗，而不是黑夜，黑夜总会过去，黑暗却是层层叠叠无边无际。他不敢思，但已心俱疲。

邹渐赞同：“过不了几天，天下人就都知回雪刀重现江湖的事。”

邹渐沉：“你昨晚说太爷爷输了，打的是什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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