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集手指指着笑：“这可是菩萨心。嫂，真有你一的，像他这人都有救。好了，兄弟放心不下那边的事，这就告辞了。”

邹渐摆手：“也没什么事，女人家嘛，跟孩总有说不完的话。”

邹渐推却：“你把送人家的东西转送于我，我取之不义。”

“你两人的心，我还摸不准。”

徐怀集：“前些天一直闹着去及至岛，最近安静不少，好像有什么心事了，我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到这些。能来这儿，我不得呢，让钟儿去说。”

两人就这样难堪地沉默着，中间赵氏了一句：“老爷，陪伯伯去书房坐坐，你兄弟俩在那儿说得上话。”

镖的死烦心吧？两家镖局十几年的恩怨，总有一个了结的时候，人家拿钱镖的死说事，徐兄不好推啊。”

邹渐：“今天偏偏无话可说。”

徐怀集见他神情恍惚，便宽：“也不一定有事，咱们有备无患。下次过来，兄弟给你带一幅王晋卿的小书过来，”伸了下拳，“还不到这拳大小。”

邓钟：“他刚回来。他问我家里来过什么人没有。我说，没有。”

徐怀集笑：“我跟他说话，总是一个人说，另一个人听，论到琴棋书画，哪有我嘴的地方，只有外面的事，我不说，他就无从打听。邹兄，你的那些斯文话一句都落不到我心里去，老实说，我是怕你憋死。现在到你说。”

邓钟在一旁冲茶，当即：“我这就跟总镖回去。”

徐怀集：“侄的能耐是谁都见识了的，几位镖也说了，邓镖是脊梁骨，有他在，心里才踏实。嫂夫人，恕我这个叔叔的又要横刀夺了。”

赵氏颜一笑，：“说这话就生分了，他现在是镖局的人，镖局也是他的家，守家是他的本分。钟儿，难得有你这份孝心，礼我收下了，你去收拾收拾，待会跟徐镖回去。”突然又，“让安安这丫过来住几天，陪我说说话。”

邹渐：“我只是随便问问。总镖等急了，你们去吧，刀要好，不到时候不要轻易手，一句话，就听总镖吩咐。”心里转念着他腰畔的宝刀，当初让他命名，能把“寄”之名比下去吗？

赵氏刚转，就被邹渐换了回来。

邓钟从厢房来，包裹很小，斜系背上，寄刀当仁不让地现在腰畔，很快就了客厅。这次去跟走镖大有不同，走镖有风险，但最大的风险是丢了镖；想到河上漂走的那两死尸，赵氏心一酸，差儿落下泪来。

邹渐把一横，：“你没看到徐兄心里急，就在喝茶的功夫，城里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呢，这孩了一趟远门，心变细了，不过十天半月的耽搁，东西尽量少带，你去一下。”

邹渐：“太爷爷跟你说什么了吗？”

徐怀集着手势，“是啊，一推，这窗纸就破了，撕下了脸，后面的话就不必再顾忌什么了。我后天要去及至岛赴宴，留下曹镖照看，局里的事，我不担心，局外的事，他们这几人就力不从心了。所以我今天来，其实来搬救兵的。”

邓钟一走，屋里就冒“嗒嗒嗒”的声音，赵氏：“你们光顾着说话，喝茶也忘了，喝茶，说别的事。”

“来了。去跟他太爷爷话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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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集疑：“嫂有什么话，说来无妨。”

赵氏脸微变，“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