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坐定，老便往后院去了。成守笑：“那边原来是个书院，徐兄正是看重这份清无尘的书香。而如我这等人，听着巷里的吠叫声，把鼾声打得象声，睡着就安稳了，让你住这儿，你怎么想？”

两人一路疾行，远远望见一座颇气势的八角凉亭，官绕过凉亭从收割后的田野穿行而去，成守告诉他，不远就是五里庄。

两人正说着闲话，邓钟已听到河面上的桨声了，他在非楼里看惯了往来船只，听桨声便知船只远近大小。一会后，成守才发“咦”地一声，转过：

成守回狡黠一笑，：“他是瞒着你师父。在江湖上行走，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对你师父来说，那是能判定一个人好坏的。徐兄如此谨慎，说明他很看重与你师父的那份情谊。你不要怪他，何况对一个大事的人来说，什么事都是没有对错之分的。”

划船的是一老，老将小船靠近门前的埠，“呀呀”地向他们打着招呼，一会后邓钟才知这老又哑且聋。老从船舱里抓着一条活蹦的鱼来，经过他们边，推开旁边的小门，小门虚掩着。

邓钟：“给我一间厢房，就足够了。”

成守摇着：“再过得二年，你又会是另一想法。”

大门内的明堂足有二亩地大，青砖铺地，雅致沉郁，前面霭霭一片灰瓦。诺大一座府第，与分得很开，一条小巷将东边二三十间房串联起来，想必原是某个家族的聚居地。老领着他们穿过前厅。来到中大堂上，大堂所用石料都是玉石，紫檀椅气定神闲地摆开，匾额“敦睦堂”三字褪去了颜，更显得案上陈设之古朴远。

邓钟：“成叔现在可以告诉我的。”

去，它是徐兄在城外置办的产业，知的人连你不过四人。咱们今晚要选择此地一件事情，你应该想得到事情的轻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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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这时，船上人的说话声跟着屋脊上的日光清晰地传了来。

邓钟：“我以为是成叔早约好了的，刚才还在半里外。”

“你是嫌我跑得太远了。那女人要是没受伤，咱们师兄弟也没这个胆过来，只能睁睁看着人家耍威风。明天‘杀逝帮’的人过来，便是埋在地下也能给你翻来，那时可就没咱们的份了。”

五里庄四面环，庄外遍植杨柳，风仿佛从筛的网里来，柳叶随飞扬，面铺满了秋意。踏上一座“之”字形的石板桥，来到庄院前面空地上，大门闭着，成守下走到门前，抓住门环敲击两下，里面没有回应。他嘀咕了一声“该死”，只听得欸乃声响，一只小船从院西面的河上划了过来。

“师兄，左近就这么一座院，那人要是活着，多半就躲在这儿，再找不到，咱们就回去吧。大庄主赏得再多，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去拿。”

“那倒也是。”先前那人说着，“咚”的一声，小船撞到了沙岸。

“那船只好像冲着咱们过来。”

邓钟：“总镖在路上也没提起，这事先前是故意瞒着我。”

成守：“到晚上自然就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