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钟：“你早休息，我在外，有事叫一声。”

段思域惊讶地看着他：“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认识。你说的没错，是我放不下他。”说着打了个哈气。

邓钟似乎不愿轻易动这段秘密，将匕首放在床，便退到门前。段思域已回到了巷里，看上去一脸疲惫，心神不宁。邓钟：“段姨还是在屋里歇着吧，晚上未必有事。”

屋。总镖过来时，有所叮嘱，我答应过他。”

屋里的安静象疲倦袭临，这在非楼是常有的事，其时他便勒住自己奔腾的思绪，盘坐在席上，照内功诀练功。这时他却听到了屋外的风声，少女的象是动了一下，“当”的一声，从床上掉下一件东西。那是一把青的匕首，拣起看时，倒了一冷气，只见刀鞘上刻着“五者阙一，不成其行”的篆文，与紫上文字略无二致，只是下面留有落款：青鹿。莫非这少女便是紫的主人？

“怀集没有看错人。”段思域，“怀集的对在追杀她，这里是他的地盘，任何闪失都有他的过错，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我去去就回。”轻轻地拉开门去。

段思域的笑就像微风从脸上拂过，回看昏睡的少女：“她受了很重的内伤，现在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将她带走，她才需要你好生照顾。你也答应过帮我忙的。”

邓钟站在门，睛不知不觉又转到了少女脸上，忽然觉得这张脸曾在哪儿遇见过，在哪一条街上，或在哪一座楼前，抑或就在某次说话的间隙，他想不起了。人生总有那么多次的相遇，是落在记忆之外的，偶尔拾起时，岁月已经老去。你那天莫名地啜泣，正是为了这一段落在记忆之外的相遇。

段思域吁了一气：“城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几件事情纠缠一块，杀人无需理由，让人寸步难行。现在都三更了，怎么一消息也没有。我是担心他们那边了大事情。”

女人的心思真细。邓钟笑：“到时候，总镖他们会赶过来。”

段思域径直走到床前，看到少女没醒，就在床沿坐下：“庄院地偏僻，人家真要找上门来，也要活动一番心思。只是四面环，一旦被围住了，咱们很难再去，我看那边有条船，到时候或者用得上。”

却是那少女在说话，双手挣扎着想支起，段思域急忙转，扶那少女起来，谁知少女翻过手腕，一把扣住了段思域的“谷”。段思域惊叫一声，已在一边。邓钟刚跨一步，便被少女厉声阻止：“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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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钟：“我刚才听段姨说起，此事总镖并不知情。”

忽听得一个声音轻轻：“你们是谁？”

邓钟：“这时，他多半还脱不开来。咱们没有消息，这未必是坏事，至少表明他对这地方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