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楼兰考古百年(上)(2/3)

中国学者在这里的严谨、细致、一丝不苟,与30年代前古楼兰考古中曾经发生过的搜掠、随意、率,形成鲜明的对照。在楼兰城,我们测定了它准确的经纬位置为东经89°55′22″北纬40°29′55″。历史上煊赫一时的楼兰,实际不过是每边长330多米的一个小小的城垣,城墙围成方形,透着与黄河域文化观念相通的神。城墙已在长期的东北季风中断离残破,但城内达10米的佛塔,土垣造就的三间房,相去不远土过大量魏晋木简、文书的西域长史府故址,一间间以木为梁架、以红柳作墙垣的民居,都还傲然立在古城之中,诉说着曾经有过的历史沧桑。自古城西北、东南斜的古河,源自孔雀河支,这是当年楼兰居民的生命之源,如今还依稀可辨,大略保持着当年的面目。

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们曾在罗布淖尔地区、楼兰古城周围行了多次调查、发掘。在楼兰古城西北70公里,有一青铜时代墓地,已完全掩覆在沙漠之下,只有一个微于沙尘表面的木桩尖端,透了沙下可能存在的文化遗存。数十名解放军战士用推车帮助我们清除了1600平方米范围内的黄沙,平均度达40厘米,持续近一个月的劳动,终于揭不大的、布局奇特的墓地。因无人地带,我们称它为“古墓沟”。

但他们在楼兰的发掘,却只是对珍贵文的搜掠,是挖宝,而不是考古。桔瑞超携归日本现藏龙谷大学的李柏文书的土地,因为当时没有记录,乃至成了一件公案,学术界为之探讨达数十年,才据遗址照片肯定确是发现在楼兰城中。我们1980年在楼兰城郊发掘一汉代墓地,不少墓葬是当年斯坦因已经发掘过的。但他们却只掏了墓室的中,斯坦因取走、也刊布了从墓室中取得的,但只是在我们第二次发掘后,才得可能对墓葬、墓室遗存有一个相对完整的概念。笔者1997年曾得机会在汉城韩国中央博馆库房中目验桔瑞超当年取之于罗布荒原的草编织。但却因不见记录而永远无法知晓,一步追寻遗存的线索自然不可能得到,更不必谈什么验证。这些事实告诉我们:在搜掠的指导思想下,只求取得文、珍宝,必导致对考古遗存的破坏,从而制约和影响学术研究。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日本桔瑞超在这里获得了汉文文书44件,其中最著名的当推国内外史学界十分熟悉的西域长史李柏写给焉耆王的信稿。如此丰富的文资料,极大地推动了楼兰史的研究。

考古学者在楼兰城内发现了晋代汉文木简、大量汉代钱币、罗风格的玻璃、汉式陶甑、一枚贵霜钱,在城郊汉墓中发现了大量来自黄河域的丝绸织锦,也有西亚风格的布。最近,在楼兰城北20多公里还新发现一彩绘云纹、卉、朱雀、玄武的彩棺,透示着烈的汉文化彩,而葬主人穿的棉布长袍、棺上覆盖的狮纹图案地毯,也保存完好。由楼兰西北走,在孔雀河谷的营盘,发掘土了保存完好的古代墓葬,人已成尸,棺上同样见到狮纹裁绒地毯,主人穿着人兽纹布袍,足穿绢面贴金毡靴。人兽纹长袍、狮纹地毯,其装饰图案明显有西亚艺术的神,说明楼兰及继后的鄯善王国在联络中西经济、文化的丝绸之路上有非同一般的地位。

在汉文史籍中,公元前176年始见记录,至前77年即更名为“鄯善”的楼兰王国,留在文献中的历史十分短暂。楼兰什么时候建国,是什么样的民族,社会经济生活、政治制度、宗教观念怎样,文献中没有留下记录。只是简单说明公元前1世纪,在西汉王朝与匈的剧烈斗争中,他们曾经努力维护自己的生存,自觉奉行“小国在大国之间,不两属无以自安”的方针,但它却背逆着西汉王朝开拓丝路,统一西域的历史。楼兰王国的最后落幕,可以说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西域史名家之一的冯承钧先生曾经穷搜史籍,刊布过《楼兰鄯善问题》、《鄯善事辑》,文中慨:“考证西域古国今地,往往一件简单问题,变成极复杂的问题,楼兰就是一例。楼兰疆域有多大?都城在何?现在假定虽有几说,尚无定谳”。主要原因在于记录缺略,且难免舛错;而历史学者面为文,少有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