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好玩儿地看着两人。

吐吉拉嘎和阿尔斯楞同时向东边一指。

乌克善：“吐吉拉嘎，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斯楞后撤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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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楞：“我不是人，我爸爸是人。”

乌克善：“废话，那不一样么？”

3小儿：小公。

乌克善：“哦，你是从中原过来的人1吧？”

几个人正说着，从小凉河东边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驹嘶鸣的声音，那声音声气、稚幼雅、圆饱满、亢嘹亮。多尔衮听后，心中不由得一惊，他由那穿云裂空、气贯长虹的嘶鸣声中，听了那准是一匹奋发昂扬、凡俗的小儿3。

“他叫吐吉拉嘎。”阿尔斯楞抢言。 [page]

“好，好，好！”乌克善在上颠着拍着掌连连大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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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

顺着二人的手指方向，多尔衮和乌克善转望去，只见在不远的一片草地上，一匹火炭般颜的小红正在纵情奔驰。这匹小红年龄大约在半岁至一岁之间，全上下，通红，油光闪闪，锃锃发亮。一对朗目，宛若镶嵌着的一对琥珀，洁无尘而又光闪闪。首俊俏秀丽，容资焕发，里里外外，透发着一朝气蓬的青气息。小红肚圆、长、腰细、蹄硕，结构比例匀称，那巧玲珑的架骨增之一分则嫌长，减之一忽则嫌短，单从架上来看，就知它就是一匹纯纯粹粹的良坯。

乌克善把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

1人：古代放、发到边疆地区的犯人，或为生活所迫逃荒的人。

乌克善：“阿尔斯楞，你再说说，是怎么回事？”

“咴――”

跨灶2，跨灶，龙虎啸！

“两天前，不知是谁丢了一匹小红驹，来到了我的群里，今天早晨，它又跑到阿尔斯楞的群里，我向他要，他不给我，还说‘老老，谁捡谁要’。”吐吉拉嘎委屈得要哭了。

小红转了个圈儿，突地向这边奔驰而来。只见它四蹄踏起，来如疾风，去似闪电，仿佛腾云驾雾；昂首束耳，翻蹄亮掌，尾乍鬃，势如天行空。那姿势，真是轻灵矫健，潇洒飘逸，亘古难寻，哉至极！

乌克善放开缰策前一步，向另一个人再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乌克善用鞭指着另一个人。

2跨灶：《相经》上的术语。前蹄有空叫灶门，所以前蹄在地上踏的痕迹叫灶。行走时后蹄落下去超过前蹄痕迹，叫跨灶。

“对，我就叫吐吉拉嘎。”

“什么？―吐―吉―拉―嘎―。”

阿尔斯楞赶摆划着手说：“今天早晨，有一匹红驹来到我的群，他说是他的。那小红驹本就不是他的，不知是谁丢的。跑到你群里就是你的，跑到我群里就是我的。常言说得好‘老老，谁捡谁要。’”

多尔衮目送着渐渐远去的小红，半天收不回目光，心中默默：

“我叫吐吉拉嘎。”

乌克善：“‘河边无青草，何需多嘴驴’，――谁问你呢？一边待着去。”

“我的汉名叫大山，我的蒙古名字叫阿尔斯楞。”嘴。

乌克善：“是什么样的小红驹值得你俩儿争得这么面红耳赤的？”

“你看――”

“吐吉拉嘎，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蹩嘴呢？”乌克善默默地重复了三遍，才算勉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

四个人八只睛都给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