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婧凰一语破，陈姨娘立刻上前想要从韩婧凰的手中抢下瓶，嘴上忙说：“大小说的哪里话，婢没有。”

一言一句，倒是令韩婧凰不得不佩服起陈姨娘这个人来。说来，她自幼与父亲青梅竹，本也是官员千金，如果不是后来家中落，那么这将军夫人的位置可能本不到韩婧凰的母亲来，她府十余载，未曾留下一个孩，整个大将军府，也只有韩婧凰的母亲和陈姨娘两位夫人。宅门院，嫡庶之斗，主母之争向来都不会少，但在大将军府，却是不曾发生，那么陈姨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甘愿平凡，不争不抢？

这是一个足以令韩婧凰唏嘘的时间长度。

韩婧凰忽的想起什么，转的看向陈姨娘，惊问声：“姨娘的父亲是十八年前落罪被贬板磨的陈御使？”

还沉浸在大将军韩青的死亡悲伤中，听到韩婧凰的问话，没有思考直接回答。

“姨娘母家何？不知可否家里人可好？”韩婧凰突然开问陈姨娘的母家情况，倒是令陈姨娘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站在韩婧凰边回：“婢母家本在绫下，后因家中早年落难被贬板磨，如今父母亲都已离世。”

“是，婢是罪臣之女，闺名君，不知大小突然询问婢家室是为何？”陈姨娘应声，当初家中落难，将军仍能遵守当初誓言，不必嫌隙执意娶她过门，她又如何能害了将军，最后便以妾室份从侧门了府，也幸得老夫人明大义，并未曾言阻拦，自己府后，对自己也多加照顾，这些，她都恩与心。“为何？”韩婧凰突然伸手一把拉住陈姨娘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将她藏在袖中的青药瓶掏了来，厉声：“当然是想知姨娘为何能如此决绝的要结束自己的这条命，原来是因为我父亲辞世，这世上已生无可恋了是吗？”

陈姨娘一件事情败，立刻一，顺着韩婧凰坐着的椅了下去。

她今年十五岁，是她的母亲左丽姬嫁给她父亲的第二年就生的，那么陈姨娘便是早与她母亲两年门。

“是吗……那这作何解释？”韩婧凰没有多言，直接下瓶，向下倒去，瓶里面的药落在地上发刺啦刺啦的声音，明显是封的剧毒。

十八年……

“大小此番前来，究竟是为哪般？大将军府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亦不少！我本事御使嫡女，份贵，自幼与将军相识，青梅竹，两小无猜，本私定终，只等将军及冠便去和我父亲提亲，哪成想，世事无常，我福薄，没等到那一天，家父便被降了罪发板磨，陈家自此一蹶不振，我一罪臣之女，与将军已是门不当，若不是将军念着旧情收留，我怕是早已经不知陈尸何，如今将军牺牲边疆，婢也不想独活，大小为何要阻止与我？”陈姨娘跪坐在地，忆起往事，只叹造化人，哭泣着开。

板磨，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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