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武者之间的战斗，应该都是几招之内就分生死。

青竹小声说，“您刚才动用的，分明是一极明的劲力技巧，那是唯有第三境才能掌握的。”

青竹会产生这样的误会，实属正常。

“……”

刚才他跟周铭只是切磋，都留有余力，并没有下死手。他是想多了解这个世界的武，对方是想见识他的招数。才能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

“所以，你也是武者了？”

陈牧甩了甩被震得有些发麻的手掌，赞，“周兄的破玉拳也让人大开界。”

青竹说，“小要在津海待一段时间，作婢的，自然要将津海的资料都记下。要是碰见了，要及时提醒小，免得失了礼数。”

陈牧让孙二虎送他们去。

陈牧见她并不相信，看来，只能找统一一下径，咬定他已经超过二十岁。

陈牧意识到，这个得有大了，轻咳一声，说，“别看少爷生得脸，其实我已经二十了。”

陈牧突然觉得有心虚，这样一个侍女，一个月才给两个银圆，是不是有过分了？

陈牧又问，“还有，你怎么知那位青衣捕的名字和练的武功？”

十八岁之前，就到了武的第三境，这事要传去，恐怕会引来大的麻烦。决不能承认。

突然，他想起一事，问，“你怎么会对武这么了解。”

这也无所谓了，他当日用降龙十八掌来对付许行昊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

一全新的武功系，肯定会引来大的关注的，此事不可避免。

就算只有第一境，也是正儿八经的修行者。秦若素真是大方啊，这么一个侍女，就送到他这里来了。

这个世界的武，因为没有内力，在第一二境的时候，追求的都是力量和速度。一病也没有。

那红衣捕见比斗结束，就提告辞。

“少爷，您是已经练通脊椎了吗？”

陈牧淡淡地说，“第三境又怎么样，很了不起吗？”

在武侠小说中，有以柔克刚的理论，但在现实中，往往是行不通的。原因很简单，小说中存在内功，现实中却没有。说到底，以柔克刚的基础是内力。

青竹郑重地说，“放心吧少爷，我决不会去的。不过，六扇门那几位捕，恐怕不会替少爷隐瞒。”

青竹艰难地咽了一下，说，“据说，前朝薛家有一神童，十八岁成就第三境，在武中，堪称史无前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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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那三位六扇门的捕，也产生了同样的误会。

原到底几岁，他还真不知。看着也就十六七，估计不会超过十八。

这一战，他收获不小，有明白这个世界的武了，不论是许行昊，还是周铭，都是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是真正杀人的技巧。手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没有半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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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前两境，是这个样。

陈牧见她用上了敬语，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转变，好奇地打量着她，问，“为什么这么问？”

突然，旁边的青竹怯怯地问。

降龙十八掌虽然是一等一刚猛功夫，但并不是一味的用蛮力。最大的奥妙，就在其中的劲力变化。

陈牧听她一说，就明白了。

“青竹只有第一境，跟少爷比差远了。”

青竹理所当然地说，“在王府，每个丫鬟都要习武，专门有嬷嬷教的。”

“而且，我也并未到达第三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