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宋当你的孝女吧。”蔡若了个鬼脸，笑着说，“我去给你叫大夫去。”

“人家刚想到这个问题。”

蔡若走后典城顿时觉得手足无措，他咽了一唾沫没话找话地笑：“蔡若就喜瞎说，姑娘千万不要当真，在下哪有姑娘这么大个孝女呢。”

“人家是怕你被人打死，”蔡若越哭声音越大，“万一你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是说我本来就不是公的孝女。”宋芳好像也有些不自然。

“嗯？”

“那就等到以后再开。”典城说，“门术他们怎么样了？他回来没有？”

“对对，我本就没有孝女。”典城笑了一下说，“今天蔡若跟姑娘说什么了？为什么一大早就要找我报仇呢？”

典城心里的，于是笑了笑，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哭呢？”

“这件老祖宗多少年没见过了，能好闻得了吗。”典城伸了伸胳膊说，“赶扶我一把，我都快死了，你就别讲究香臭了。”

大夫和其他人全退下后蔡若竟然一扎典城的怀里哭了，典城拍了拍她的后背却笑：“你哭什么？现在伤也包好了你倒翻起后账了。”

蔡若用手挽住典城的胳膊，可是没走几步蔡若又松了手，典城本来把蔡若当成了拐，自己的伤也不再使什么劲儿了，蔡若突然一松手典城立四脚朝天地躺到了地上。典城从地上坐起来，咧着嘴说：“落井下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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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若仍然没有上前，倒是宋芳不顾鼻的安危毅然决然地上前把典城扶了起来，典城面对陌生的宋芳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他稍有拘束地向宋芳了一声谢，然后瞪了蔡若一，轻叹：“真是久病床前无孝女啊。”

“我肯定不会当真，”宋芳微微一笑，低着说，“我本来就不是孝女。”

蔡若用拳轻捶了典城几下，说：“你现在还开玩笑。”

蔡若吐了一下，笑着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是觉得你上的味儿太难闻了。”

回屋后侍女很快便端来一盆净和一净衣服，由于典城浑都是黑灰，有些地方想洗他也够不着，所以两个侍女给他了半天才把他这只黑猩猩化成了人。典城换上新衣服刚刚躺到床上大夫也来了，当时的大夫还没有消毒的意识，他们对于这样的伤就是先清洁清洁，然后涂一些药粉再扎上绷带便大功告成，至于会不会染那就只有上帝知了，可惜上帝的业务比较繁忙，就算知也不可能光临指导。

有想到是你。”

“你的反应真是迟钝到家了。”典城抚摸着蔡若的后背笑着说，“其实我回不来对你来说还算一件好事儿呢，那样你就不用麻烦宋找我报仇了，总是麻烦别人不是一个好习惯。”

“她就是说公的武功很，”宋芳说，“让我跟公比试比试，看看谁更厉害，公也知小的格，她一向就是这样，我也只好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