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瘦小男人回说，“活啊。”

瘦小男人抬踢了典城一脚，笑骂：“狗日的。”

他一打儿屋里的尘土四飞扬，瘦小男人赶挥着手退了屋门，然后站在院里说：“不活就他娘的饿死你。”

“是啊是啊。”典城着说。他心想王妈妈可能就是那个妇人，估计就是这里的老鸨，下次带上银过来专找这个王妈妈侍候老，看她还能不能认自己。

典城不知怎样安她，更不知该不该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她，他心想唐宋元明的院一般都隶属于官府，到了清朝才逐渐发展成私人经营，潘楚遭受此般折磨应该对官恶痛绝，况且以她的情况来看她多半是被卖，而自己现在正在蔡京的府中事儿，告诉她不但不能稳住她的情绪，反而还会更加刺激她的神经。如果只告诉她自己是个普通百姓，那么自己假扮乞丐便难以解释了，一个脑袋不缺弦的人谁会没事儿扮乞丐玩儿呢。

瘦小男人现在已摸不清典城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了，他把脸一沉说：“别他娘的跟爷爷耍贫嘴，赶跟我活去。”

“听说王妈妈想让你到后院帮忙？”瘦小男人哼笑了一声说，“你他娘的真是傻小有傻福。”

“什么？”典城装傻地问，“跟你去什么地方？”

“俺会去要饭。”

“好名字，”典城一边着一边傻笑着说，“俺叫二书，你要是嫌麻烦就叫俺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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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刚刚跟你说的，俺叫二书，”典城傻笑着说，“俺一开始就觉得你的记不好，所以让你叫俺书就中，没想到你连一个字都记不住。”

下最好还是继续装下去，等以后向她问明了情况再作决定。

典城向后退了两步，傻笑着说：“俺去为娘买，要些饭去，想必娘一定饿坏了。”

瘦小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又踢了典城一脚，骂：“你他娘的才叫狗日的。”

“现在就跟我走。”瘦小男人转就往外走。

瘦小男人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转独自走了。

“大爷真会说笑，”典城嘿嘿地说，“俺以前不活也能吃饱饭，反正都是吃饭，俺为什么要活？”

“能天天饭吃你就祖坟冒烟了，”瘦小男人仰笑了一声，说，“还想要工钱？”

“有没有工钱？”典城傻笑着问。

典城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潘楚面前。潘楚一直靠在墙上，看起来非常虚弱，似乎连睛都无力睁开，典城轻叹了一气，不由自主地伸衣袖在她嘴角了血迹，潘楚猛地一惊，然后瞪着贴在墙上说：“你什么？你不要过来。”

“俺不去，俺要守着俺娘。”典城说着躺到地上打了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