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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城把脸盆放到床前,让潘楚擦擦脸和身上的伤口再涂药,紧接着便端起新买的锅来到小院烧水。小院西边靠窗的地方搭着一个简易的小棚,以前应该是厨房,里面有炉灶,还有一个面目全非的脏柜子,可能是放碗筷用的,装水的大缸也有,只是里面没有多少水了,在炉灶旁边堆还放着一些尚未用完的柴禾。
典城站在小棚里直犯愁,心想居家过日子实在太难了,想罢,将锅放到炉灶上转身出了胡同,反正外面的饭馆到处都是,想吃想喝只要掏银子就行,何必还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太师府的银子不花白不花。
典城从饭馆提来一瓷壶热水,回屋儿后盯着已经擦过脸的潘楚假装着急地说:“俺的娘子呢?俺娘子到什么地方了?你是什么人?”
潘楚莫名其妙地看了典城一眼,但是没有吭声又把头低下了。
典城蹲到地上仰起头看着潘楚的脸,过了好一会儿忽然高兴地蹦起来,说:“你就是俺娘子,俺还以为俺的娘子不要俺了呢。娘子,你擦完脸比刚才更好看了,俺刚一进屋儿还在想呢,这是一个什么人,竟然比俺娘子还漂亮,要不是俺看清娘子的衣服俺都不敢认了。”
典城的马屁拍得潘楚差一点儿笑出声音,只是这个又傻又丑的乞丐毕竟不是一个理想的夫君,而且自身的遭遇又是如此凄惨,因此脸上的笑意刚刚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就好像一条睡迷糊的蛇在冬天钻出蛇洞一样,总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典城倒不在乎潘楚的笑容是否发育良好,只要她一笑自己就算取得了初步胜利,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要为潘楚营造一个消除心里阴影的氛围,可惜自己还不便说出自己的真实身分,原因不仅仅是怕潘楚知道自己身在宦门,还有就是怕蔡京为了女儿而难以容她,京城虽大,可蔡京的耳目也很多,自己可以说在蔡京手下又算得宠,当然也会有很多人注意自己,要是自己还原了本来面目就难免会被人发现,万一传到蔡京或蔡若的耳朵里潘楚的性命可能会有危险。况且自己对潘楚的情况一无所知,她是因为什么进的妓院,又是因为什么遭到老鸨的折磨,其中原由自己一点儿都不清楚,而自己也确实不想失去她,所以彻底地暴露自己并非明智之举,等自己有所了解后在没有顾虑的情况下和盘相告便会收到两全其美的效果,目前能装傻就暂且装着,反正最后也不会变得真傻。
典城把食盒里的菜肴和酒杯一一摆到桌子上,笑着说:“娘子,先吃些东西再服药丸吧,这些东西可都是俺从大酒楼里要来的,肯定很可口。”
潘楚看了看雕花的名贵菜肴,又看了看精美的酒壶酒杯,然后用充满疑问地目光瞟了典城一眼,似乎是在问这些是用什么方法要来的。
典城自然明白她眼光中的意思,可是他却装傻地说:“娘子是不是觉得有些凉了?没关系,俺马上再到酒楼为娘子要一些热的,那个酒楼对俺这个乞丐很是客气。”
说着就要转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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