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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我们抚月楼还不到半年时间,至于身事我还真不怎么清楚。”王妈妈说,“公子觉得她跟那个帮派有仇?”
典城笑了一下,说:“她一个小姑娘应该不会跟一个帮派结上什么仇,要说她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说出生在一个武术世家或许会跟某个帮派有些纠葛,不过大户人家的小姐或者出生在武术世家的人怎么会沦落到青楼呢,即使是人贩子我想也怎么会轻易招惹这样的人家,就算这种家庭的小姐被人贩子搞到手估计也不会卖到青楼,你们现在买一个姑娘应该不会出太高的价钱吧,他们大可以用搞到手的姑娘去敲诈她们的家里人啊,是不是?”
“公子说的很是在理,”王妈妈说,“她刚到抚月楼时老身也观察过她的生活起居,并没有发现她在某些方面有什么挑剔,从她的脾气上也看不出特别之处,应该算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
“在这半年当中有没有什么人打听过她?或者说见过她的人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典城问。
“她自从来到抚月楼以后一直就没有接过客,”王妈妈笑了笑,说,“根本没人知道我们这儿还有她这么一个人。”
“这么说她跟某个帮派结仇的可能性还真不大,那为什么那些人会找上她呢?她又不是住在大街上,别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典城自言自语了几句,又问王妈妈,“那些人带走潘姑娘时你见着没有?抓人的几个家伙像不像一伙儿的?”
“我们这些人哪敢过去呢,”王妈妈又用手轻轻拍着胸口,似乎已成了条件反射,但是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害怕的神色,可能是她为了让自己的讲述更加生动的一种表达方式,也可能只是做为一个弱者的妇人不由自主的表现,“只听到‘叮叮当当’的打斗声就把我们吓坏了。”
“你们抚月楼不是有一些,这个,”典城不知道怎么表达青楼里那些平息暴力和维护青楼安定的练武之人,更不知道在老鸨面前把那些家伙说成打手合不合适,他用手徒劳地比划了比划,最终还是直言不讳地说,“就是那些打手,你让他们出面管一管不就行了,再说潘姑娘又是你的女儿,刚才你不是这么称呼过潘姑娘吗?”
王妈妈的尴尬神色一闪而过,紧接着笑道:“谁说不是呢,开始吧老身也想让他们去管一管,那些人闯过来不完全就是在我家里闹事儿吗,但是那些人看来功夫都很高,而且都像在拼命,我们楼里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功夫高呢,我看你就是不想管。”典城说完哈哈大笑了两声,用以掩饰他语言中的无礼,毕竟他还想从老鸨的嘴里问一些东西,不能让她下不了台面。
王妈妈的脸上又闪过一丝尴尬,然后笑了笑,说:“公子这么说也没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哪个不希望安安稳稳呢,遇到一些事儿躲还来不及呢,没人愿意把自己卷进去。我也不怕公子说我功利,虽然我很喜欢姓潘的小丫头,可她毕竟还没有我们抚月楼的户牒,说起来她并不算我们楼里的姑娘,万一闹出什么人命,官府追究起来我们也不好交代,这些也是人之常情,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嘛。”
典城心说正是因为这些所谓的人之常情限制了人们的见义勇为行侠仗义,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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