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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六郎出门的背影,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个。赛花和杨业对视了一眼,赛花说:“业哥,你看小六儿,一眨眼间也长这么大了”杨业微笑:“是啊,玉不琢不成器,这孩子从小就有我的样子,如今正是关键的年岁,你我都得多加留意”“业哥,你这个年岁,我们。。我们都成亲了”“嗯?”杨业似乎听出赛花话里有话,凝神注视着她说:“你是说,再去找找王家,把他的亲事办了?我看不用急嘛,如今四郎,五郎都还没有着落。。”“业哥,你真是的,你没看到今天柴郡主看六郎的眼神?依我看,王家大哥如今音信渺茫,我们也找了不少日子,只打听到隐居麟州,没准这娃娃亲早不做数了。”“那怎么行,赛花,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莫说王家大哥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就是寻常朋友,也不能这样背信弃义,这点要让六郎明白”杨业正色道。赛花叹了口气:“如今小六儿已经长成大人了,不瞒你说,真是英气俊朗,玉树临风。连我这个当娘的看着都爱,何况那些豆蔻少女?他又不像老五,整日里关在屋子里读经书,他最近经常陪着八王打猎,给乐府官学写文写赋,填新词。这样文武双全又英俊的大男孩儿,要不了多久,求婚的就会像对四郎那样。。”赛花表面忧愁,眉宇间却流露着隐隐的自豪。杨业佯嗔:“噢,难怪你对我老看不上眼了。。挑三拣四的。。原来是。。整日里看着漂亮儿子。。”杨业的话还没说完,肩头已经挨了赛花轻轻一捶:“说什么呢?老没正经!哼,你的儿子就是比你当年漂亮。。。”夫妻俩笑拥在一起。。。
二更,天上几片模糊的云彩半遮住一轮新月,微风轻轻地摇曳着芦苇和新发芽的柳树,一只小船悄悄地划进了汴河南岸的港湾。三条敏捷的黑影轻轻掠过,如鬼魅般无声地进了柳烟巷南侧一所大宅院的后园。人工湖旁描金画凤的绣楼上旋即亮起了红烛……“属下无能,没能击中赵德芳,算他命大!”“你太性急了,知道你立功心切,可是这样得不偿失。”“那,属下现在该当如何?”“混帐,此时不走,等着瓮中捉鳖吗?”接着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丹红色的朝霞透过云层撒在刚下过雨的官道上,清新的青草味一阵阵扑鼻而来。一黄一白两匹骏马并辔而驰,后面跟着一队骠骑兵,打着淡黄的云罗伞盖。大宋子民一看便明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八贤王出外游玩。黄马上坐着身着淡黄色猎服的八贤王,大约三十多岁,长相清癯,脸上带着一种高贵威严的王者气概。身旁稍后一点的白马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猎服的年轻人,斜背雕弓,肋挎宝剑,马上还挂着一杆描金亮银枪。背上的白色披风随风飘舞,显得英姿飒爽,朝气勃勃。
八王边走边和那年年轻人谈笑:“老六,”八王用十分亲昵的口吻如同哥哥们那样称呼六郎:“想好了吗?这件事如果办成,你可就蜚声朝野,皇上授给你的职位恐怕要接近你的大哥,比你二哥还要高。”六郎微笑着问:“八王千岁,难道我大宋满朝文武官员上百人竟无人敢去?”“哼,那些老将,都太老了,年轻的败的败,被俘的被俘,把皇上的脸都丢光了。还有几个被吓得不敢应命,告假不出。本王本来和皇上商议是让你二哥‘大宋神鹰’杨延广出马,所以这两个月才把你二哥暂留京城,可如今孤王看到了你的本事,觉得你更能胜任此事。昨晚已向皇上举荐了你。刚好皇上得到遂州刺史呈报,近来辽人活动猖獗,恐怕晋州的延平照应不过来,得派延广先去驻镇遂州。所以皇上欣然同意本王的举荐,本王可还没问你是否愿意就替你先答应了下来。你看如何啊?”六郎哭笑不得,心想:你都答应了下来,还问我看如何?他还未讲话,八王又说话了:“今天你陪本王出来,本王还有一个礼物,送你同去,一定会帮你马到成功,而且他还可以作为本王和你之间的联络人,皇上拨你一千近卫骠骑军,人数与对手还是相差了很多,可是皇上实在是拨不出更多人了。所谓京城八十万禁军,告诉你实话,实际上只有八万。还有多一半是老弱残兵,剩下三万来人,要分守汴梁九门,轮替三班,还要拱卫皇宫和行宫,以及各王府。加上京中运河、粮道和粮仓、军械库、马匹库、大理寺等等重要部司,所以只能拨出一千人,就是这么多了,不过都是精兵。你看,本王已经把大宋的绝密告诉了你,可是把你当成了心腹。否则,如果让辽人知道,他们来个直捣京师,那可就惨了。”八王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音说。六郎依然微笑着:“王爷,您不必说了,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你?不会吧,就是杨业将军也不知道,这可是包括孤王在内只有三四个人知道的绝密。”“王爷,这些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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