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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秘(3/3)

,老朽今天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不知公何营生,来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台州作什么?”“我是来游览雁山奇观的,不小心迷了路,就转到了天台山。心想,天台山也是景如画,何不顺路一看。我知南将军在这与大宋对峙,不过我一介布衣,不问政事,又有何妨呢。”“公,您是我救命恩人,我就对您说实话吧。从两个月前,这里就不是大宋的地方了,南易萧早就把台州城攻下来了,他的据,而对外则仍旧称是占据了天台山。台州百姓为了躲避战,背井离乡,远逃他县。那留在城里的无论是百姓还是店铺买卖,全是他们的喽罗装扮的。”六郎听了,心里暗暗吃惊,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带兵城。

“这等机密请问老人家是如何知的?”六郎谨慎地问。

“木公,你有所不知,老朽是个郎中,还有两手祖传的雕虫小技,南将军常把老丈找去给他本人和他的下属治病。这是老丈多次他的军帐一句半句地听来的。”

“原来老先生是个名医,敢问您老姓名?”

“老朽姓任,名显,要说祖传绝技,老朽有一弟,名安,在武当紫云观作士,他才学到了家呢。老朽比他那是天壤之别。”

“哦,那您为什么不也躲避一下战?”

“公你有所不知,我那弟弟研制了一秘方,需用这天台山茶树天的芽为引。这里的茶树又没几棵,我得在这等攒足了才能离开。好在南将军对我不错,我倒也不太担心。”

六郎又问:“南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好人哪,文武双全,侠义兼备,重情重友,可惜了,没遇到明主。”六郎沉不语。那采药老人接着又说:“公啊,你对老朽有再生之德,老朽若是以怨报德,当受天打雷轰,不得好死。”说着,他双膝跪地。

六郎忙问:“任老先生,这是何意?”

“公,你不姓木,为了保密,你才谎称姓木。依老朽看,你多半就是此次领兵南来的无敌将杨业之。老朽知少将军应该行事谨慎,所以你也应该不全信我的话。但是,为了国家之幸和百姓之福,老朽求您务必想个法两全其啊!”

六郎听得暗暗吃惊:“任老先生,您是如何……”

“如何知是吧?第一,少将军你能从那潭中把老朽救来,就非寻常人等,那潭有个名字叫‘忘魂谷’,失足落下的也不是一两个人了,下去救人的也不止一两个,但是连救人的和被救的,从无一人生还,如你不是负绝世武功,如何能背负一人还能生还?第二,我观公你只有十八九岁年纪,举止文雅有礼,决非寻常武林人,必是世家渊源的名将家风。第三,公你,嘿嘿,长得这么好,材面相无不英气人,而且又儒雅飘逸,再加上你那汴梁音,试问,这等人在大宋又有几人呢?只是我听南将军说还未打听到领兵的是哪位杨公。听说是位从未仕的。依老朽看,能有之貌的听说是四公和六公。从年纪看,想必是延昭公了?”

“老先生真是神人,杨景佩服之至。”

“六少将军,老朽求您,如有法戈为玉帛,那将是台州之福,大宋之福。”

“老人家,南将军夺了我大宋将士的夏秋粮,成千上万的将士都将不果腹,如何能北御辽兵,定国安?”

“只是,南将军是个英雄,人才啊,就这么玉石俱焚。再看你,六少将军,必将是擎天玉式的人,两虎相争,何其惨痛!”说罢,任显连连摇叹息。

六郎略一沉说:“我当尽力而为。老先生,您打算现在去哪里?我送您一程。”

“哎,不必了,六少将军还是赶办你的正事吧,你已经为老朽耽误了太多时间了。放心,今日之事老朽铭记在心,守如瓶,如若言,天地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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