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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冬天显得特别的寒冷,也许北方的冬天就是这样的风格。枝头的秋叶落尽时,凛冽的寒风便在耳边吹起。当所有的人都不愿出门,独自或成群的在屋子里享受着家的温暖时,有谁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样的军人依旧驰骋疆场,在人迹罕至的近天海拔,在茫茫的雪域高原,又有多少军人在默默的无私奉献着。那年我可怜的手和脚再次被冻的像胡萝卜一样红肿,起初是手背上起出一个个硬硬的红疙瘩,接着开始发痒,痛心的痒,直至最后溃烂。整个冬天,我的手和脚上就一直是冻疮不断,钻心的痒,钻心的痛。直到今天,我两个手背和右脚面上还留有清晰的疤痕,这是那个冬天留给我永久的纪念。
同样是那个冬天,就在我信誓旦旦对马一军许下不犯低级错误的诺言中,那个来自北京的新兵八班长董玉容却给我写来了一封信。
张子寒:不会想到我会给我写信吧。很高兴能在军营与你相识。我很欣赏你,欣赏你的帅气;欣赏你的笑容;欣赏你身上的一切。虽然我们彼此还都不了解对方,但我相信相处的日子里我们会成为好朋友,好战友。说真的我也挺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男兵。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与你相处的机会,因为,因为我喜欢你。董玉容亲笔
我在宿舍里反复地读着她的来信,猜想不出她为什么会突然给我写信,我又该不该接受这份感情,一时间我变的茫然若失。不知道自己将怎样面对她和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凭心而论,董玉容是个漂亮的女兵,纤细的身材和169公分的身高加上甜美的笑容将这个只有21岁的女孩衬托得楚楚动人。面对朝夕相处的董玉容我开始学着逃避,不敢注视她的眼睛,就连见到她我也会低着头轻轻地从她的身边走过,那时,我自己为何变得如此胆小?爱与不爱为什么不大胆的决定?我自己也找不到最好的答案,一切都像董玉容说的那样,都是借口,是不敢爱的糖塞借口。
就在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感情的时候,已经复员在家的徐远打来电话告诉我刘郅和张裕都不在故乡,没有办法取得联系。徐远还告诉我,为了这件事情他还单独去了张裕的家里,只是张裕的父亲已经痛下决心绝对不会将他的女儿嫁给我的。电话里徐远不停地劝说我:“放弃吧兄弟,何苦呢?我们都还年轻,等有一天事业有成之时,再谈感情也为时不晚。”
放下手中的电话,我的心再一次的被深深刺痛,我一直在等,不停的盼,可我等到的结果和盼来的却是又一次的心伤。曾经寄托在远方的感情已经在虚无缥缈的世界里变得支离破碎,感觉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张裕已经在似水流年的岁月中愈行愈远,那份自以为刻骨铭心、天长地久地情感最终在令我黯然神伤后慢慢变质。在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渐渐地褪去她原有的色彩。
其实,我一直在欺骗自己,早知道张裕已经和我分手,但自己却依然希望徐远能为我带来好的消息。可消息来临时却又是免不了的感伤。那晚,我喝了很多酒,抽了很多烟,为了远方已经失去的情感我又一次的违反了纪律,在宿舍里一个人不停地喝着无味的酒,品尝着无味的情。
周俊南偷偷的将我一个人在宿舍喝酒的事告诉了朱亚洲。当我再一次的将啤酒灌入喉咙,朱亚洲一把夺下啤酒。“发啥神经呢你!挺能喝是不是?我陪你喝!来!喝啊!怎么不喝了你!”
当朱亚洲知道徐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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