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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即将结束的前几天,刘新从北京来信。自湖北回到老部队后他也被安排到了教导队担负新训任务。期间周国雨给他去过电话,称现在正在复习功课忙于5月份的考学,所以没有时间与我们联系。在信中,刘新很是怀念在湖北特种部队的日子,并希望我和朱亚洲能有空到北京看他。
刘新的来信一时间打破我和朱亚洲的正常思绪,我们开始在一起谈论在湖北的日子,开始想念那些已经分开的战友。我和朱亚洲决定无论什么时候,等有时间一定要和刘新周国雨见上一面。
经过三个月的紧张新训,新兵分去了连队,所有参加新训的班、排长收拾行囊打道回府。我和朱亚洲、汪华东回了警卫连报到,董玉容和许诺回了女兵话务连。
分开了,再也不能与董玉容每天见面,再也不能每天感受着她甜蜜醉人的笑容,心里突然有一种失落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
新兵分配连队的那一天,班里的周俊南随着我和马一军、刘二虎一起走进了警卫连。连队党支部决定正式为我下达班长命令。我被分在了二班担任班长。周俊南被分到了汪华东带领的警卫一班。我将周俊南带至汪华东的面前说:“老班长,这是我训练出来的兵,也是你这个排长手下出来的,交给你我很高兴也很放心。希望在你的带领下他能为我们和他自己带来荣誉。”
汪华东拍了拍我的肩膀。“二班长,你训练的兵我绝对放心。”
2001年3月份,连队第一批入党战士名单中却没有我的名字,因为新兵连时与董玉容那份被传播得沸沸扬扬的感情,最终我与入党擦肩而过。
3月中旬,在申请探亲假期获得批准后我于17日早上登上了返乡的列车。为给父母亲一个惊喜,我没有告诉他们探亲的事。
母亲的脸上布满了走过岁月的沧桑。额头的皱纹也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以继夜的劳作中增添了许多。渐多的白发下母亲的脸孔显得逐渐苍老。站在两年未见的母亲面前;看着为了这个家而默默付出的母亲;我的眼睛湿润了。母亲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似乎害怕做儿子的再次离开。我告诉母亲,要过一个月后才返回部队。听我这么一说,母亲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喜悦。父亲坐在屋子里的凳子上不停地抽着香烟。
“爸,你现在抽烟好像越来越多了?”
“没有,这不是看你回来了,爸爸我高兴吗。”
“爸,我从部队给您带了条香烟。”
“我有烟抽,怎么还乱花钱啊。”
母亲对我说:“你和你哥哥一样,一回来就给你爸买香烟,这东西对身体可没什么好处。”
“行,为了爸爸的身体那我下次就换别的。”
探亲的日子里,我经常陪着母亲忙活家务,陪着父亲到田地里干农活。希望通过自己的一份付出为父母亲多分担一些。大哥张宏如听说我探亲后也从县城回到了老家。
一天吃完晚饭后,父亲谈起了我的终生大事。告诉我家乡有位很好的姑娘,一个我以前的同学,打算托人介绍给我认识。我没有同意父亲的建议,只是说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还是等退役了再说吧。不明缘由的大哥也对父亲说:“爸,我觉得弟弟说的没错,现在还不是谈朋友的时候,将来他自己做什么还不清楚,等以后再说吧。”接着吾哥又对我说道:“你现在觉悟提高了吗,看来这个兵没有白当,变化很大啊。”
第二天的上午,大哥专门问起了我和张裕的事情。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我知道你和张裕已经分手了,可在你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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