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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时光荏苒。记忆将时间停留在了2003年3月的一天。接到上级通知,我将赴太原参加为期五个月驾驶学习,朱亚洲接到调令将赴海军某部报到。周俊南被派往湖北特种兵部队参加为期6个月的集训。区别的是我和周俊南半年后后还得回来,而朱亚洲就只能在军舰上服役了。分别前朱亚洲担心地对我说:“看这动静,我想我们年底是复员不了了,我可是和董晓晓说好了要一起退出现役的。”我告诉朱亚洲这也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把去太原的事情告诉了张裕。她在电话里告诉我已经向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打算来部队看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满心欢喜的将太原部队的地址告诉了张裕。“小裕,我会抽出所有的时间来陪你的。”张裕却在电话里笑着说:“傻瓜,看你激动成什么样了,你先安心的去学习吧,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朱亚洲也给董晓晓去了电话,两人也约定如果年底退役就在先北京见面。3月9日早上我与朱亚洲周俊南离开了连队。
按照部队惯例,参加驾驶学习的都以新兵为主。连长刘二虎说主要是考虑我在特种部队参加过集训又是双编制人员,才决定派我去学习的,计划让我为部队再奉献几年。朱亚洲的调动也是如此。可我和朱亚洲却早已是归心似箭。
在太原学习驾驶的日子并没有像在湖北集训时那么辛苦。教练叶中华的兵龄比我还短一年,他很尊重我这个从军机关大院警卫连来的学员。好多事情也都与我商量,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学习曾报考北京经贸学院进修班的课程。对此我很感谢他。
2003年的4月,肆虐整个人类的‘非典’疫情在中国的土地上蔓延而开。本以决定来部队看望我的张裕无奈只能望洋兴叹。我在电话中安慰张裕在过几个月我就可以复员了,让她自己要多注意身体,尽量少与外界接触。
忙于驾驶训练和进修班课程学习加上‘非典’时期汽训团的严格管理。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几乎中断。
2003年7月8日晚上七点,教练叶中华叫我马上到值班室接电话,说是我老家的长途,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是父亲打来的。
“子寒啊,爸爸想问你和那个刘嘉俪相处的怎么样了?”
“噢…她呀,我们很好。上次探亲我将她送到杭州后现在一直在联系啊。”
“你个臭小子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啊?你是不是又跟那个叫张裕的小丫头好上了?居然背着我和你妈和她订了婚,我问你是不是?”
“爸,您别生气。我……”
“不用跟你老子我解释,我已经全知道了。现在这丫头感染上了‘非典’,她父亲上午来告诉我说他女儿想见你一面,你看怎么办吧?”
我笑着说:“不可能的爸,您就别骗我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对人家做了什么就要像男人一样负责到底。我和她父亲可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你可不能让你爸爸我以后难做人啦。”
“爸,那你告诉我,张裕她现在在杭州还在老家?”我的心在父亲严肃的话语中突然加速了跳动。
“在我们市医院传染病病房里呢,不过,就算能回来,我估计你也见不到她。”
“为什么啊爸?”
父亲在电话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早就被隔离了。是否要回来你自己斟酌吧。”
结束了与父亲的通话,明知张裕的电话已经不可能再接通了,可我还是在向叶中华申请后拨了那组熟悉的手机号码。无法接通的回答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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