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在一家酒店宴请黎杰，算是为他送行，一些留在学校的同学们以及张娟都参加了。尽程平准备的饭菜档次很，也很丰富，但席间气氛却有沉闷，大家都清楚，黎杰这一去就是两年，等两年后回来，他们都毕业走了，这顿也可以说是他们聚在一起的最后晚餐。

喝了一顿闷酒，有几个同学就醉了，酒席很快就散了。张娟看到黎杰虽然表面平静，神里却还透着悲伤，她非常了解黎杰此时的心情，于是执意要请他去喝咖啡，黎杰同意了，程平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回学校了。

张娟带黎杰去了一家她常去的咖啡屋，这里的气氛很温馨，他们选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来，然后了两杯咖啡。

两人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好像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张娟打破了沉静：“黎杰，我知你现在的心情也知你现在的境，但是你认为这样值得吗？”

黎杰反问：“那么你认为什么事才是值得的事呢？”

张娟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参军当然是有意义的事，但是你现在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到了队，所有的事都与你的学业无关，你又不可能长期呆在队成为职业军人，等你回来，一切又得从开始，你这三年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黎杰说：“我现在放弃就是为了将来不放弃，你知吗？”

张娟说：“对不起，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黎杰：“队是个什么地方，你可能不知，但是我知，那是最能锤炼人的地方，你见过铁匠打铁吗？一块棱角峥嵘，毫无用的废铁，经过铁匠的锤打和淬火之后，就成了一件有用的工，队就象铁匠的工棚。”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的家条件其实很好，我也不用心自己将来的工作，我上大学也可以是来走走过场，我以前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之骄，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我现在才觉到了自己不仅脆弱，而且本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标，我不知什么才是自己的事业，什么才是自己的成就，这也许是我们这一代人的通病。这一陈锋给我启发很大，他们那些人虽然长期生活在生死线上，但是，他们过得很充实，有时候痛苦也是一幸福，一个人怕只怕无无求，生活极端空虚。”

张娟笑了笑说：“以前我倒没想到你是在玩王变蛤蟆的游戏呢。你说得倒有理，现在很多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真可谓是理想大，目标大，然而当他们真正地走向社会后，却遭受不得一的挫折。现在既然你是这想法，想去队磨练磨练，你就你自己的想法去吧，不过我还得提醒你，队的日，尤其是新兵训练的日并不好过的，希望你能持下来。”

黎杰了，说：“我会的。”

接下来，黎杰又将阿满村里的事告诉了张娟，考虑到自己在队后的不方便，他就将这件事委托给了张娟。又给王支书打了电话，让他以后有什么事就找张娟。张娟欣然答应了。

第二天一大早，黎杰将寝室里的东西都托付给程平理后，就去区武装报到。程平和几个同学以及张娟都去送他。在武装，黎杰领了冬季作训服、被褥、挎包、壶等穿上，同时领了一个打好的背包背上，前挂上大红，就算装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