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突然开了。

“原来将军是怕了，没想到陇州大败一场，西关军不但全军覆没，连胆都丢了，怕死起来了。啧啧，既然将军不愿南下，侯爷也就不要为难他了。韩愈一介书生，单刀赴会，又有何惧。”

这是激将之法，适岂能不知，不过心中却也佩服韩愈的胆。

刘希夷柔声劝：“将军，你要知议和与西线战争一样重要，都是为国力。况且，无论你去还是不去，西关军都要被撤，谁都左右不了。”

适沉默不语。他知刘希夷所言非虚，但情上却实在难以接受。

李绩见适渐有化，了气，轻声：“适啊，其实坐在本相这个位置，也不是想什么就什么。西关军是本相和行的心血所在，被撤，本相心中难受并不输于你。但是，你要记住，杀人的不是刀，而不是背后的冷箭，秦军的刀我们固然要防，但宋国冷箭也不得不防。本相答应你，十年之内，还你一个西关军。”

适还能说什么呢？

李绩把军令适手中：“拿上军令，给你一个晚上时间适应。本相希望，明日日的时候，能够在城南校场看见西关军的影。”

“是！”适泪盈眶。

……

送走了适。

刘希夷又回到李绩书房。

房内三人对视一，会心一笑，仿佛又回当年并肩作战的时光。

适其人，倔得让他们大如斗，颇有当年武平一的风范，让人又有恨，但总算哄又骗又骂，搞定了。

李绩：“退之，本相推荐的这人，你满意否。”

韩愈笑着了：“满意。”

“那你猜明天适会去城南校场吗？”

韩愈悠悠：“他会去的。”

刘希夷：“哦，你韩退之凭什么这么肯定？”

韩愈笑了笑：“直觉。”

李绩和刘希夷不以为然，上三年，平生不信怪力神的韩退之，居然神了起来。

李绩顿了顿，：“延之，本相托你调查适的生世，有消息了没有？”

刘希夷从袖中拿一个卷宗：“早有着落，只是前日见侯爷事忙，延之未曾递上。”

李绩了：“嗯，拿来看看。”

刘希夷递了过去，李绩展卷阅读：

适，青州人士。

父，克恭，青州著名画家。善画山、墨竹，有非凡技艺，与南宋赵孟齐名，时人有“南有赵魏北有”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