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吧？”

男警察有些难堪的缩手，讪笑：“育总真是好记，我们的确造访过贵公司的。”

郑失踪，在局里可算是等神秘大事，第二天他就和同事，也就是边这个女警察调查过东宁公司。因为郑失踪前最后的足迹是这个地方，当时，是甄嫚接待的，没问什么，育门之际，刚碰上这两个警察离开。那时，他们真没想到这个俊逸儒雅的年轻男人，会是掌这家新兴公司的老板之一。

“我姓贺，这位小姓陈，我的拍档。育总，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你，有些事，我们必须要明白。”

贺警察说得客气，但睛里那职业审视嫌疑人的意味让育很不，尤其旁边那个不动声盯住他上下打量的女警察，目光充满不善。

“两位想知什么？”育笑意加一分，以至于女警察的敌意也收敛了两分，不过她可不知，育即使是在杀人的时候，也是温文尔雅不带半烟火气的。

有很多人，宁可面对冷酷的云隼，也不愿看到育冲自己笑。

“呃，”贺警察迟疑一下：“贵公司是有一位名叫凌霄霄的女员工吧？”

育愣了愣，他立刻发现面前这对男女警察在观察他的反应，心里怒气上涌，嘴角笑意却越显温和：“对，她是我——”他本来想说是大王，再一想没必要让大王接这些没用的小角，便改：“我的私人助理，一个很普通的女孩，怎么？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们有问题要征询她。”贺警察瞟了边的女拍档一：“据我们刚搜集到的线索，郑队长失踪前接过一个电话，而这个电话，是凌霄霄打的，手机号码显示是育总你的，而凌霄霄既是育总你的助理——”

贺警察中闪过寒光，后面不说的话意义已经很明白了，两人盯着育，企图从他脸上找一丝蛛丝迹来。

“确实，”育表情不变：“我让我的女助理给郑队长打过电话，因为有些郑队长需要知的情况告诉他，不过，后来就没联系了——我们这么合你们警察办案，该不会也有嫌疑吧？”

育鄙夷地摊摊手。

贺警察又去看那女拍档，育立即领悟，这练冷静的丽人，才是领导者。女警察踏前一步，仿佛一不畏惧育的气势，冷冰冰说了句：“可以让我们见见凌霄霄吗？”

育此刻中升起的不仅仅是怒意，还动了杀机！——以他的份地位，目前还没有谁，尤其是女人敢如此当面无礼！

“凌霄霄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