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比东宁王使用过的还大了两倍不止，地面墙铺的可能是玉，大理石之类的奢侈品，白晃晃照得人影，除了汩汩的人造温泉，还有卧榻、坛、假山，在这环境下洗澡，人觉是在大自然丽的湖光山中，舒心又陶醉。

还好，她毕竟只是个公主！

这个澡洗得相当舒心，不像在东宁王，那群女死活撵不走，连上厕所都贴守候，害她便秘。还声声说什么大王吩咐，不敢违抗，相形之下，这个舒兰公主至少尊重了她的隐私权。从某方面来说，公主也算个君了。凌霄霄轻叹一声，明明知公主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心里对她的恶也减轻了两分。

“这么贵重……还给我用？”凌霄霄汗——那舒兰大王果然不务正业。

“东宁还是我们舒兰？”瑛不理会那些颠颠的侍从，只盯住凌霄霄。

凌霄霄突然有异样的庆幸，竟似为东宁松了气……该死！她在胡思想什么？！如此一来，落到这个公主手里，她前途不是更堪虑了吗！

“是，那凌姑娘请自便，屏风后，新的衣都摆放在架上了，凌姑娘浴毕自拣一吧。”女们倒不多言，快的退，留下凌霄霄一人。凌霄霄发了会呆，才开始动手清洗自己。

“这是？”

凌霄霄犹豫一下，还是说老实话：“舒兰王。”如果她没猜错，脚下黄澄澄拼成一个个奂图案的砖，是纯金的吧？晃得她——东宁哪有这么奢华和气派。

“……”凌霄霄无语，默默跟在她后，被一大群呼“公主殿下”的人簇拥走。

“凌姑娘，请这边走，我家公主给大王召唤去了，公主说：让你先跟郑公用晚膳，等她回来。”

瑛笑了笑，杂复杂的苦涩：“父王一心要建造一座全天下无可比拟的豪华王，我劝不住……这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啊！”

最后那句，凌霄霄不是离她太近几乎听不见，那一刻，凌霄霄仿佛刚认识这位公主错愕的盯了她一！瑛面上来那淡淡的忧虑，几乎一闪而逝，但凌霄霄直觉那不该是假装的。这个公主——比她想象中还……不简单呢！

女们笑：“这是我们大王和辰妃闲暇时研究炮制来的群酿，采集百磨碎提炼的香。全王，也就只有少数几个贵妃和我们公主才分到这么几小瓶呢！”

走浴房，外面久候的女个个好奇打量她。当然，那光不是惊艳，而是诧异。想必是想：为什么她梳妆打扮这么久，来仍是如此清汤挂面吧？

澡洗了接近一个小时，凌霄霄方才拖着的爬池。面对那些绿绿的衣服，她挑了一颜最素净，样式最简洁的，琢磨半天后穿上。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穿衣服对她而言仍嫌麻烦——昏，难她真的很笨，连个衣服也穿不好？光纠结那十几条丝绦就费了不小劲。

“……你们先去吧，我不习惯有人看我洗澡。”凌霄霄顿了顿说。

“凌姑娘，你先随她们至后殿沐浴更衣吧，回，我再让你和慢慢畅叙别情。”瑛公主笑得些许促狭地瞅郑挤挤睛，郑不自在的扭看殿外风景，凌霄霄实在不愿意跟这有城府的公主多说什么，默默跟随引路女，转去内殿。

好一对跟衣服颜相近的绣鞋，对着镜，那长发实在不知怎生打理：试图挽个髻，数度失败，折腾一阵，凌霄霄终于放弃努力，找发带把两鬓一缕发丝编成鞭结在脑后，余者梳直披散，便算完事。

凌霄霄算又见识一番大场面了，褪掉已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条，泡温泉池，女们没有撒什么，只是沿着池边，小心倒下一透明的，那一到中，迅速溶解，散发一如兰如麝的幽香。

“公主说了，”女们搅搅池，确认香完全溶散：“要对凌姑娘以最尊贵客人的礼仪规格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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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霄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