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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军走了几日,已然离巴陵不远。一早派出去的斥候早已将巴陵守军的情况探察仔细,回报给宇文寒涛:“守备巴陵的吴军除了城中有一万人马之外,东北二十里外还有一座粮寨,驻有五千兵马,领兵的吴将姓谭,名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情况!”
宇文寒涛听了斥候的回报,便在马上对张逍说道:“谭雄是个无名下将,不足为虑!不过巴陵依山傍水,地势险要,又有一万之众,我军以寡击众,怕是要想想办法才行哪!”
张逍笑道:“谭雄不过一个庸碌之辈而已,无勇少谋!若是咱们用的计策太过精妙,只怕他还反应不过来呢!依我看,随便来个诱敌之计也就差不多了!”
“哈哈!子平所言,正合我意!”宇文寒涛笑着捋了捋胡须,便唤左右道,“去把赵晟、张寒两位将军叫来!”左右应了一声,拨马而去。
过不多时,赵晟、张寒并马而来。见礼已毕,宇文寒涛谓二人道:“你二人各领一千兵马前去叫阵!璐明在前,奕歆在后,轮番交战!胜则有过,败则记功!本军师随后接应!”
“末将领命!”赵晟、张寒应了一声,心里都在嘀咕:“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但军令既出,也不敢怠慢,各自领起兵马直奔巴陵而去。
巴陵守将谭雄这几天很是安逸,本来他在这里是负责接济赤壁吴军粮草的,不过眼下赤壁之战已经打完了,吴军已然打到荆北去了,也就没他这里什么事了,所以他现在每天只是跟副将许仲一起喝喝酒,混混日子。要知道这种清闲日子指不定哪天说到头就到头了,当然要及时行乐,不然就太可惜了。
眼下谭雄正喝得痛快,忽然手下有人来报:“城南发现一队不明底细的兵马正向我巴陵杀来!”
谭雄半醉之间眯着眼睛说道:“兵马?曹操不是败回许昌去了么,哪还会有什么兵马会杀到我们这儿来?”
许仲拿起酒坛给谭雄满上一杯,说道:“将军不用担心!待末将领兵去看看!”
“好吧!给你五千兵马,去看看情况!”谭雄摆了摆手,拿起酒杯仰面干了。
“是!”许仲应了一声,便跑到营中点起五千兵马,直奔南门而出。
没走几里地,眼见前方尘土飞扬,许仲赶忙收住兵马,排开阵势。少时,对面一军来到,也摆开阵型,与吴军相对。许仲出马阵前,望见对面旗上大书:“左先锋赵晟”,便立马横刀,骂道:“本将军许仲在此!你等是何方贼寇?竟敢犯我江东领地?”
只见对面阵中,排出四员裨将,当中拥出一骑,白马银枪,喝道:“长沙义军子羽公帐下先锋赵璐明在此!鼠辈若想活命,早早让开道路!”
“无名小卒,也敢在此叫嚣!”许仲见其甚是年轻,口气却是不小,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让本将军教训教训你这无知小辈!”说话间,已然纵马出阵,口中呐喊,手中舞刀,迎面直冲过去。
“这不是找死么!”赵晟眼见着许仲飞马而来,只顾将手中大刀舞得跟团花似的,却根本不知道守护胸口的门户,不由得心中啐了一口。要不是宇文寒涛下了军令只许输不许胜,他绝对有信心,自己根本不用动手,只需要将长枪在身前这么一举,他许仲自个儿就能把自个儿扎死。但是想归想,碍于军令如山,他赵晟还真不敢就这么把许仲给扎死,只能举枪过头,非常笨拙地将迎面砍来的一刀接了下来。
往后就很无聊了,许仲跟耍把式似的将刀使得上下飞舞,赵晟则是一脸狼狈地左支右挡。打了十来个回合,许仲越打越起劲,一面抡刀乱砍,一面喊道:“小子!跪下磕三个响头,本将军就饶你一命!”
赵晟心中骂道:“奶奶的!要不是军师不让赢,你小子就是有十条命都死完了!”嘴上回骂道:“少得意!待本将军使出绝招给你看看!”可手上的招数却是越来越笨拙,丝毫看不出绝在哪里。许仲见他嘴硬,骂了一声:“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将军手下无情了”手上的刀抡得更花了。
就这样,一个起劲地砍,一个笨拙地挡,来来回回又打了十几个回合,赵晟终于崩溃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许仲那一脸的得意,生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不小心一枪扎死了他,那回头见了军师,还就真不知道该怎么交待,心想:“老子打这么久也差不多了,该让张寒那小子上了!”一挥枪挡开一刀,说声:“老子累了!改天再打!”也是他马快,就这两句话的功夫,已然跑回本阵了。
“想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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