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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擎大喜,说道:“既然军师已经定下了计策,就请点将派兵吧!”
宇文寒涛当下取令签在手唤道:“张逍听令!”
“在!”张逍上前一步,拱手而拜。宇文寒涛将令签递了过去,吩咐道:“命你与令郎奕歆领兵一万,去取南郡!”
“遵命!”张逍应了一声,接过了令签。宇文寒涛又从案上拿了一块刘备军斥候的腰牌,连同那个锦囊一齐交给张逍,说道:“此去,要出其不意,就不能走大路!我久居南郡,知道有一条偏僻小路,非常隐秘,即便是当地人也没有几个知道的!子平可以由此路直取南郡,至于如何善用这个锦囊,就看你随机应变了!”说着,便将那条小路的情形详细解说了一番。
张逍笑了一笑,拱手应道:“军师放心!我自有分寸!”
正说着,忽然手下人入帐来报,说道:“启禀主公!奕庭先生在帐外求见!”
“哦?奕庭来了?”张擎闻言,大是欣喜,急忙吩咐道,“快,赶快让他进来!”那人应了一声,退出帐去。
不一会儿,张靖便领着一人入得帐中,拱手与张擎等人一一拜礼。张擎笑道:“你小子,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躲在桂阳享清福去了呢!”
“呵呵!我倒是想,可哪儿敢呢!我是一接到叔父北上的消息便急忙收拾兵马,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张靖咧着嘴笑了笑,当下拉过身旁那人,说道,“叔父!这位便是孝仪先生之子,彭雍,彭均义!”说着,又将众人与彭雍引介了一番。彭雍当即行礼,一一相拜。
张擎见其威武健壮,的确是少年英雄,当下赞道:“好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靖见其对彭雍颇为赞赏,心下也是非常高兴,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小侄与均义前后交过三次手,惭愧得很,输得一塌糊涂!若不是孝仪先生及时赶到,只怕我还在桂阳犯头疼呢!”说罢,又伸手拍了拍彭雍的背脊,说道:“不过,如今我俩已经是兄弟了!以后自当同心协力,大干他一场!”彭雍应了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擎见他二人能够不计前嫌,惺惺相惜,不由得想起自己同张逍和林渊结义之事,心中也颇有感触,当下说道:“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今后你二人要相互扶持,一同建功立业才是!”
张靖、彭雍相互一视,会心地笑了一笑,一齐拱手拜道:“我等必当戮力同心,助主公成就大业!”
“好!好!好!”张擎连说三个好,当下仰面而笑。张逍等人也都欣喜不已。
张擎又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你二人来得也正是时候!不知道此来带了多少兵马?”
张靖答道:“总数六千,其中四千是均义的旧部,原本装备杂乱,小侄是仗着叔父先前的剿匪令签,向桂阳太守赵范讨了四千人的兵甲军械,这才焕然一新哪!”说着,自怀中取出先前剿匪的令签,递给张擎,拜道:“回禀叔父!桂阳匪事已平,特来缴还军令!”
“你小子!”张擎接过令签,敲了敲他的脑门,说道,“刚才军师已经定下计策,命大哥与奕歆领一万兵马从小路去取南郡!若是拿下南郡,那咱们在荆北就算彻底站稳脚了!”
“哦?”张靖略一沉吟,问道,“适才我见过奕歆,曾经问起过相关的军情,他告诉我说南郡有守军两万人马,而且城防坚固,即便是由小路进兵,了不起是出其不意,可是倘若守军据城不出,量一万兵马又如何拿下城池?不知军师有何妙策?”
宇文寒涛见其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大为赞赏,当下笑着说道:“这就得多谢我那位孔明师弟了!昨夜陈枫将军从刘备军斥候身上截获一个锦囊,里面是孔明写给南郡守将刘封、关平的亲笔书信,吩咐他们据城固守!我已经伪造了一份命二人出战的文书,只要能善用此信,便足以破敌!”转念又故意问道:“不知奕庭以为该如何运用这封书信为好啊?”
“军师总爱刁难人哪!”张靖哪会不知道他是故意考验自己,伸手挠了挠头,又一眼望见张逍手中正拿着锦囊和一块腰牌,想来应该是从刘备军斥候身上取下来的,便道,“此事倒也简单!既有刘备军斥候的腰牌在此,只需派一个胆大善辩之人,假扮斥候,前去南郡城中向刘封、关平传达书信,然后相机而动便可!”说着,又笑了一笑,接着说道:“正所谓,上阵不离父子兵!既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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