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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姥姥及唐傲所言,张靖略一沉吟,笑着说道:“关于唐门祖训这件事情,晚辈也略有耳闻!二位的这番话,我也能够理解!只不过,世事无绝对,凡事都应该分两面来看!如今汉室倾颓,朝廷大权旁落,空有其名而无其实!致令烽烟四起,百姓涂炭,而至民不聊生,国之不国!大汉的天下,早已分崩离析,各路诸侯割据一方,各争一己之利,哪里还有什么国事可言!蜀中之地,自刘焉为益州牧,传至刘璋,前后二十余年,于朝廷既无通贡,更无往来,名为汉土,实则早已如同其一家之地!如今,我主子羽公兴兵入川,以当今的朝廷而言,根本无暇,也更加无力顾及!说破大天,那也只不过是我主同刘益州两家之间的事,关起门来自行解决便可了事,实在牵扯不上什么国家大事!不知您三位觉着,晚辈这话,说的在不在理啊?”
姥姥闻言,同唐傲、唐忌相互一视,不禁笑道:“怎么?你这是要玩文字游戏么?”唐傲、唐忌闻言,也不禁笑了起来。想他三人久历江湖,阅历见识何等过人,似张靖这般明摆着钻空子的鬼心眼,又如何能够瞒得过他三人的法眼。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眼见着自己的鬼把戏被戳穿,张靖却仿佛没事的人似的,丝毫不动声色,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一面淡淡地笑道,“我是在想,昔日唐门的先祖们历经千辛万苦创立这唐家堡的目的,除了给唐门子弟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之外,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希望能够给唐门子弟提供一个安宁的,不受世俗扰攘波及的生存之地,使得唐门子弟能够永远生生不息,代代相传!之所以定下不得参与国事的祖训,其根本目的,我想也是希望借此使唐门能够远离世俗的争斗,真正过上安定宁静的世外生活!就此初衷而言,唐门先祖们的用心,不可谓不良苦!晚辈在敬佩他们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感叹!因为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只要天下一天没有得到真正的太平,任何人都无法完完全全做到独善其身,更加无法真正的置身事外!因为有些事情,往往是自己找上门来,而不是你去招惹回来的!不错,自先秦以来,天下屡遭大乱,唐门都顺利度过,从未遭遇变故!但这并不能说明唐门没有受到影响,充其量仅仅只能说是这些影响还不足以动摇唐门赖以生存的根基罢了!可是如今时过境迁,历经数百年的繁衍与传承,唐门子弟数以万计,早就不是从前那般单靠唐家堡一隅之地便能够自给自足的了,而是由内转外!据晚辈所知,时至今日,唐门逾七成的开销需依靠对外经商所得!自从刘焉父子入主西川,以重税和严令双重束缚打压着蜀中的商旅,此举对于唐门而言,堪称灭顶之灾!纵使唐门弟子费尽思量,无所不用其极,却也无法重拾往日的繁盛与辉煌!似此唐门举步维艰之际,咱们是否应该做些什么呢?即便有些举措或许会有违昔日先祖们所制定的祖训,但念在迫于形势,又是为了唐门日后的繁衍与发展,我想那些先祖们在天有灵的话,也必定能够理解一二的!姥姥!您觉着呢?”
张靖的这一番话,不说字字珠玑,却也称得上是句句中的,将唐门目前所面临的空前窘境分析得极为透彻,使得姥姥三人听罢,均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说起所谓的国家大事也好,地方纷争也罢,唐门固然可以毫不犹豫地选择袖手旁观,不加干预。然而,事关唐门生存之重,却容不得他们如此果断。
“哎呀!果然是好口才啊!真是说得老身无言反驳啊!”姥姥哂笑着叹了口气,同唐傲、唐忌相互一视,各自交换了一下眼色,便笑谓张靖道,“你说的虽然确实有理,但此事实在关系重大,请恕老身不敢擅作主张!这样吧,你远道而来路上也辛苦了,不如暂且歇息一下!容我等细细商量之后,再行答复!你看如何?”
张靖呵呵笑道:“既然姥姥这么说了,晚辈自当从命!”姥姥当下招呼身旁一名女弟子道:“婉儿!带客人去厢房歇息!”
“是!”那叫婉儿的女弟子颔首应了一声,便上前向张靖颔首行礼道,“先生!请!”
“有劳!”张靖笑着应了一声,便拱手拜辞姥姥,及唐傲、唐忌,在婉儿的引领下出了大堂,径直转入后院而去。
“老二!”在姥姥的招呼声中,唐忌应声上前,却听得姥姥吩咐道,“去把他们都叫来吧!”当下应了一声,便转身奔出门去。
张靖出了大堂,在婉儿的引领下转过几处院落,眼见得距离厢房不远,突然间自身后伸过一双手掌,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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