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皇一起叩下去。

端坐在案后的天玺皇朝第三任皇帝抬抬手，语调平平地：“起来吧。”

七皇磕了个，起肃立一边。十皇却随随便便地站起来，抬冲皇帝笑笑。

“笑，你还笑得？”崇武皇帝佯怒：“胆不小啊。带着个小侍卫就跑西陇去了，一声不吭，几次三番也召不回，那是你玩的地？”

尚杰：“儿没贪玩。儿想着整日在中无所事事，不如去西陇给七皇兄帮忙，平日所学也有用武之地。在七皇兄底下历练历练，不定日后也成了个保卫屏藩的贤王。”

“志向倒好，在京里给老四帮忙，理务，一样可以贤王，为何一定要到边疆？还是你贪玩，在西陇朕不到，老七没闲，自在！”虽如此说，皇帝的脸却很和缓。

尚杰：“儿当真不为好玩，帮着七哥了许多事，是不是啊，七哥？”

七皇忙：“是啊。父皇，十皇弟虽顽些，在军中还是守规矩的。十皇弟聪明心细，办事周到条理，儿臣没想到的，他都想到了。御下也颇有方，将士们都赞他，服他，假以时日，比儿臣要厉害多了。八月的时候蒙疆侵，连下十三城，儿臣病得糊涂，还是十皇弟领兵援，夺回城池，生擒了蒙疆的一名千夫长，儿臣才得以不失寸土。如今蒙疆还传说我军有一小将用兵如神，剑法如仙。”

尚杰倒有些脸红：“七哥说得太过了。”

崇武皇帝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得意的笑容，忙又板了脸，沉声：“老七，不要一味替他说好话，朕不会狠狠罚他的，你不必担心。――哼！蒙疆近年屡屡犯边，是打量朕老了么？还是认为天玺国无将了？”

七皇忙：“父皇秋鼎盛，武将军，郭将军，卫将军等都还康健，蒙疆只是试探试探，决不敢当真侵的。”

皇帝看了他一，：“奉承话也说不好。你在兵多留意些，把真正能用的年轻将领提上来。老一辈也该渐渐地让位置了。你迢迢回京，一刻未歇，又去寻这个老十，必累了，先回府歇着吧，明日朕再问你话。”

七皇应了，有些歉然地看看尚杰，告退了。尚杰浑不在意地向他笑笑。

“去西陇的事便算了，”见尚杰一笑，皇帝又叱，“京后，也不先回请安，这是谁教的规矩？”

尚杰：“儿先去瞧瞧士们去。不是说民为贵，君为轻吗？”

“君为轻是这个轻法吗？倪放那又是什么事，朕怎么听说你要打劫皇？”

尚杰嬉笑：“几句玩笑话罢了，那姓姚的是当了真，我有什么办法？”说着又可怜兮兮地，“儿差没叫人投大狱去。”

“那也是活该！你以为玩笑话就是玩笑话？”皇帝不为所动，把桌上的几本折丢给他：“你看看，你刚在状元楼惹事来，大臣们的折就递上来了，‘十皇狂言洗劫皇，颇有不臣之心’，叫太听着舒服？”

“太阿哥听了怎么了？大人们也太小题大了，就几句玩笑话也能翻一篇大文章来。”尚杰极随意地翻看着那些奏折，“有这份闲心不会放在社稷民生的事上。”随即就满不在乎地把那些奏折丢在一边去了，向皇帝：“皇上阿爹，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何必单把我留下来训斥一顿，咱们去东缜见母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