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如何去见五皇，见了后又该说什么话，忽见自己里的太监秦安远远地看着这边，便招手叫他过来，问：“什么事？”

秦安给二人请了安，回禀：“倪世同左侍卫已在缜思斋候了有半个时辰了。”

“他们这会儿能有什么事？”尚杰看看周围，，“我在会棋亭等着，你叫他们过来吧。”

昭旭见秦安去了，便要辞了去。尚杰问：“你不同我去么？”

昭旭：“这些叔叔里，我只与你说得上话，其他几位，如非必要，还是不见为妙。”

尚杰笑：“我也不勉，明儿见吧。”

不久便见倪放和左权两人赶过来，尚杰止了他们行礼，问倪放：“小倪，挨了打没？”

倪放装一脸后怕：“幸而太手谕到得及时，不然这会儿怎么能跑来见你。十皇殿下，你当真把我害惨了，听我爹爹的气，今儿若不是您在哪儿，这事本没什么，我多被爹爹训一顿就完了。你在旁那添油加醋几句，爹爹都算到我上了，说若不是我言语不慎，怎么会把你牵扯去，还让你说那么大逆不的话。好象你说那些话是我教似的。还有左权，算我见机得快，左嬷嬷从景庆来，我们差就与她迎面碰上了。若不是躲的及时，叫她逮着了，不说得左权耳朵生茧，能饶过？唉！份贵就是好，什么错都有下面的人担着了。”

尚杰似笑非笑地听他抱怨完，一本正经地朝他们一揖，语气很真诚地：“尚杰一向任惯了，连累两位，实在抱歉得很。”

倪放和左权忙让开这一礼。左权有些慌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来。倪放显得很吃惊，连声：“不敢当，不敢当。这么一揖，要折我们十年寿的。”

尚杰直起，换了副皇面孔，摆着架势：“既不敢当，你还抱怨什么？不被我骂几句，心里不舒服么？”

倪放傻哀叹：“变脸变这么快啊，我还以为十皇外几年，知我们这些下人的难，学会恤了呢。”

尚杰：“恤下人我当然会，还用学么？可你和左权，算什么下人？少废话，有事快说，我还要去见五皇呢。”

倪放：“不是你让我来见你的么？我能有什么事。不过顺便回禀一声，那些士，我已安排在舍旁边的园住下，问你要不要见他们。”

“见他们就暂时不能了，刚回来，只怕众人看我得，轻易不了城，总要过了这个年。我对他们的文章兴趣大得很，你让他们快些上来。――叫你来原也没什么事，不过叙叙旧，问问你们的近况。不过，”尚杰笑，“现在倒有事要告诉你一声。”

“我早知十皇的一揖是当不得的，谁叫我们是劳碌命。”倪放一脸准备受罪的表情：“有什么事您就吩咐吧，在我受家法时再给我讨一张太手谕就好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回是好事，不会叫你挨家法的。你当太手谕那么好拿。”尚杰，“说正经的，明年正月文武闱开考，你们想不想去？”

倪放看看左权，左权的嘴动了动，半天才：“听凭殿下吩咐。”倪放摇了摇，“就知他没意见。我想是想，只是我们这些人不经科考就可官，又在你的门下，早晚是你的王府属官。而那些寒士，想官只有这一条，中试的名额有限，我们何必为脸去抢那些寒士的名额。”

尚杰：“说起来好像你们一去，就一定能金榜题名似的。我开个名单给五哥，求他把你们报上去，与那些寒士比比，也叫他们瞧瞧咱们这些人的才学，别让人家老说咱们是生来的富贵。名额又不是定死的，每科说是取六十人，当年若没有的，取不足也无妨的，若的多了，超几个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放心，不回阻了寒士取的路的。只你们别考太差，给我丢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