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字如玉，金陵人氏。”

“原来是齐公。齐公的四位随从在西厢养伤，公想必急于一见，我让芸儿陪公去吧。”

“公请随婢来。”那芸儿一脸的失望，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书里、戏里都是因老夫人阻挠而产生波折，这里却是他们自己别扭呢。

在林夫人的挽留下，尚杰一行留在了心居。当初把林沁骂了一通的惊雷和倾雨两个却是最支持尚杰留下来的。倾雨说得好听：“当初骂了人家，总得好好赔个不是。更何况救命之恩也还没报呢。”不久前他还在尚杰数落中回说：“我们又不知她们是什么底细，在那情况下那么凑巧的现，当然要怀疑她们心怀不轨了。何况那个小又不反驳，只是冷冷地看着我们。”成风便：“那是人家觉得何你不在一个层面上，不屑与你说话，这不是把气往爷上撒了。”

尚杰听着他们的话，想着那个林小，这样心气傲，目无下尘的女怎么会被丫鬟们喜。

第一次见到林静渊时，实在想不到这个甚是清举的中年人会是世人所谓的无不商的商人。他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相貌清癯，言谈举止皆有大家风范，让人一见忘俗。尚杰甚至觉得可以从他上找到太的影。他并没有追问尚杰的来历与遇难的原因，只问他会不会下棋，能不能与他来几盘。又说书房中略有些收藏，如果有兴趣只去看看。

林静渊，尚杰后来终于想起，这个名字是自己在听过，看过的。这个很不俗的名字确是属于一个大商人的，这个商人经营着最大珠宝行、钱庄、当铺，都是立刻便让人想到铜臭、猾这些词的行当。那时自己还想着可惜了这好名好姓。而前的林静渊与自己脑海里的商人印象丝毫不符，与他的名字倒是很。

林静渊请他书房喝茶，指给他看各书籍所藏的位置，与他评墙上的字画，谈得甚是投机。又拉他下棋，说是一局定输赢。

“您不像商人。”尚杰轻轻地在棋盘上落下黑。

“我该作为赞还是讽刺来听？”林静渊立时回应了一枚白，笑，“不过也是，那家商人有像我这般清闲的。”

“可有几个商人能有您这么大的产业，可有什么秘诀么？”

“公也想从商么？”林静渊笑问，“那可不是条好。”

“如果能到像您这样，晚辈倒想从商了。”

“我这样么？”林静渊笑：“我其实没有怎么经营，都是下人在打。我这样的人如去应酬，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呢。”

“那也要您运筹帷幄之中吧。”

“什么运筹帷幄之中，我只是在家中清。”林静渊悠然，“我原本也是官宦弟，世家，只是家中落，无以为续，只得从商。”他的视线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画，目光却透过那幅画，回到久远的年代。“不是我本愿啊。”

尚杰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他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便不问，：“不怎么说，如今您过得很不错啊。”

“是啊，我如今很知足了，有温柔贤淑的夫人，还有那么乖巧可人的宝贝女儿，一家平安和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林静渊恍惚低喃，“富贵如浮云，帝乡不可期，不如归去，隐于林。”

尚杰虽听懂，却不明白，敲着棋：“林伯父，该你了。”

“啊，”林静渊回神，笑：“是啊，我们还在下着棋呢。”又问：“齐公的，也是很不错吧，又是这样的年纪，大约是不明白我的话。”

尚杰便直言：“是的。听起来，您似乎遭逢大变，历经世事，看透世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