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就生气！”祝夫人骂累了，终于肯让她被丫鬟们轰走了。

祝袖却从此日日心神不定，因此又不知挨了多少打骂，但无论她母亲怎么问她，也不肯说原由。她知自己把事情说去，定能挽救不少条人命，却又怕惹祸上。何况自己一个微不足的人，谁会相信自己的话？谁又可以信赖，可以告诉这么大的事？直到听说涵亲王府满府葬于火场，依然无计可施。

这样的日又过了好久。忽一日皇上下旨召见，合府不知所措，虽也摸不着脑。慌慌张张地把她梳洗打扮了，送中。

皇帝亲自接见了祝袖，与她闲话了几句，待她心情平定后，慢慢地问起了那件事。祝袖不敢隐瞒，一五一时地说了当日所经历的一切。皇帝听了，不悲不怒，语气和缓地要求她到时在这些人面前把所有的一切再说一遍。不一会儿，便下旨把四个皇都召集来了。

尚侃耐着听完，冷笑：“父皇，您难就因为一个黄丫的信雌黄而降罪儿臣？”

九皇漫不经心地：“好彩的传奇，真是难为这个小姑娘了。父皇，您便有心想让十弟即位，也不必把儿臣们斩尽杀绝吧？”若不是被在地上，他大约会极写意的轻轻拍掌，一副顾盼神飞的模样。

尚侃看了一尚杰，尚杰似乎神游天外，对这番言语没有反应，再看皇帝，神态平静，没有动怒，没有被气吐血。

十一皇站在那里微笑：“两位皇兄，你们不想想，父皇怎么会知有祝袖这么个人存在。当然是小弟我告诉父皇的。祝袖和我是人证，证么，也是有的，要不要拿来给两位看看？”

“你――”

皇帝语气低沉而决：“事情朕自然查明了的，老九，朕一向倒是小看了你，牙嘴利，哼，好儿啊！”

“多谢父皇称赞！”九皇笑着很脆地：“既如此，儿臣也不分辩了，听由父皇置。”

“来呀，把他们带下去听候置。小十，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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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弟来了啊。我想着不如何十弟总会来送我们一程的。”六皇听到脚步声，转过来平静地。

同样被禁在小偏殿的九皇微笑：“父皇的置定下来了吗？是明正典刑还是要掩人耳目地寻个什么借？”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么放得开，对他人和自己的命都这么不在乎？看着两个神态如常的皇，尚杰语气有些激动地问。

“人生若平淡就无趣了。”九皇看着他手中的托盘，“鸩死么？父皇还是想顾及皇家颜面啊。十弟送来的酒想必是好酒了。六哥，最后醉一场如何？”

“好。十弟，劳你斟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