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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的，十一。”

“安顿好后，如果方便，捎个讯息给我吧。”尚杰怅惘地。

“日后？我没想得太远，离京后，也许往北，也许往西，也许往南，也许往东海也不定，只要不在京城就好了，我不会再回来了。十哥，你放心，我会过得好好的。”

“十一真是温柔啊。以后一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呢。你在我府里先住几日吧，我择日让人送你京。你可打算好了日后的生活？”

杭书彦领命离去。

改回原名“杭书彦”的成风还留在这里，得到消息，赶来见尚杰，却见十一也在，不免讶然：“十一皇，您也在？”

杭书彦：“不敢，十一皇……”

这时秦安来报：“殿下，里派人来请您议事。”

尚杰：“你们好好玩会儿，有什么事尽吩咐他们。”吩咐下去：“好好伺候十一公和祝四小。”

十一一笑：“成风，我如今已不是皇了，我今后便姓尚，叫十一。”

十一：“叫不得，叫不得，十一皇已是死了，我不过是个平百姓罢了。”

十一再谢。

“十哥有些多愁善了，这可不像您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十哥纵然多关注自己一些，又有何错？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十哥一直是个很必须的存在，如果没有您，这个皇家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好啊，一定会的。十哥就好好地当皇帝吧。”

尚杰：“不必言谢了，这与我不过小事一桩。我一向自私任，从来只是接受你们对我的而不曾有何回报。十一只比我小着一岁呢，本该很好的往来，可是，我却从未好好地认真地关心过你。”

可以不当么，或许有人说他矫情，可是，这个位置，真的无法让他安坐啊。尚杰轻轻叹气，这已是他无法抛却的重担，除非，十三，再过几年应该可以了吧。只是“是你的总归是你的，拒绝的话，不过多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真的会这样吗？

以往任的自己回不去了啊。

尚杰：“‘皇’两字的确是叫不得了，你以后就叫他十一公好了。十一，他如今也不再叫成风，改回原来的名字‘杭书彦’，‘雨、雷、电’都已不在，剩一个‘风’，不过徒添伤。书彦，你去取了我的令牌，到祝府把祝央的如夫人王氏接来。”见杭书彦抬问，尚杰摆手，“不必多问，接来就是了。”

十一便起：“十哥，您忙您的去，我带祝袖逛逛您的园。”